“人家有寡婦和兒子管著呢,用不上我,真要到了哪一步,,,”
傻柱猶豫了下還是沒放狠話,萬一到時真回來了,不就打臉了麼。
“閻解成徹底不打算回來了,你怎麼看?”
“這不都怪閻埠貴麼,我要是閻解成,比他做的還要絕呢,好傢伙,兩口子愣是一次都沒去看過,還不如他小閨女呢,我聽說閻解娣都拿了一塊錢讓你給買東西捎去了。”
“嗯,用她的話來說,她還小,只能儘儘心意,畢竟是她大哥麼。”
傻柱比劃著大拇指:“沒得說,比大人做的都強,她跟你親近,勸著點,別讓那兩口子給帶的長歪了。”
顧平安這麼問是有原因的,易中海那個青梅竹馬的事,除了何大清和許富貴,他再想不出其他人了。
...
熬了一宿,顧平安和傻柱等到換崗的人到後,才排著隊在街道辦集體食堂吃早飯。
“聽說了沒,昨天夜裡有人跑人家院裡偷小孩被堵住給打死了。”
“拍花子的?這種人打死都算便宜他了,不過話說回來,這種事倒是少見,膽也太肥了,上別人家裡偷小孩?”
“可不是麼,剛您是沒瞧見,街道辦的都趕過去了。”
“是咱們交道口的?哪個院子啊?”
“這我還真不清楚,以前都傳咱們這片有衚衕裡出了什麼戰神,什麼武林大會,得,現在更解釋不清了。”
“那是外面人瞎傳的,那有哪麼邪呼,又快到年底了,回頭叮囑自己院裡鎖好門,看好孩子,別亂跑。”
傻柱聽到這不無懷疑的小聲問:“別不是咱們院吧。”
他也要臉的,剛人家說的戰神和比武大會都是他們院,要是被認出來免不得成為飯後的調侃物件。
”咱們院小孩,偷誰啊?“
“棒梗呀!我發現他就有這體質。”
“不能夠,昨晚東旭哥可在家呢,再說,咱們院鎖門的是閻老師,他敬業著呢。”
傻柱又聰明上了:“堡壘都是從內部攻破的,棒梗上次怎麼被拐的你忘了?”
回到衚衕,看到棒梗從廁所出來,傻柱撓著頭:“棒梗,你沒丟啊?瞧這樣兒一點事沒有,不是他。”
“什麼叫我沒丟呀,大清早就說這話,虧我還叫您傻叔呢。”
顧平安招手棒梗過來,摸著他西瓜頭問:“棒梗,我們剛聽說附近有個院昨晚抓到有人偷小孩,不是咱們院兒吧?”
“不是,我已經六歲了,誰敢偷我?”
“嗯,別出院子玩啊。”
“不玩,我還得照看妹妹呢,平安叔,不跟您說了,我出來有陣功夫了,小當看不到我會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