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閻家。
“剛才我給你打眼色你怎麼就跟沒看到似的?”
楊瑞華無語道:“天都黑了誰看得到你打眼色,眼睛小不說,還戴副眼鏡。”
“大夥都看得出來是誰舉報的,都不吭聲,偏偏最你話多,還順著人家意思接話,以後跟老易碰著了打聲招呼,其他的保持點距離。”
“是他舉報的?他這才回來多長時間就不消停了?”
閻埠貴就差拿著個羽扇搖起來了,一副瞭如指掌的樣子:“除了他還有誰,看著吧,他以後在這院子再沒有可以親近的人了,院裡人雖然不喜歡傻柱的得瑟勁,但沒人能幹出這事,包括許大茂和賈張氏。”
“丫頭,我看雨水去東跨院了,後邊怎麼著了?”
閻解娣正抱著咕咕烤火,她們家爐子早就熄了,不過還殘留著一些餘溫:“我平安哥不在,勝男嫂子壓根不接她話茬兒。”
“不用問,人家憑什麼管這破事兒,而且我估摸著關幾天就能給放回來。”
“這可是公家的東西,只關幾天就給放回來?”
閻埠貴考起了閨女:“丫頭,你能琢磨出為什麼嗎?”
“這有什麼好琢磨的,都叫他傻柱,還真以為人家傻啊?能這麼明晃晃的當著大夥面帶回家,絕對是心裡有數的,我甚至懷疑他就是故意的。”
閻埠貴一臉欣慰:“看,你還不如咱家閨女呢。”
楊瑞華聽樂了:“還故意的?故意讓保衛科把自己給抓進去?”
“您沒發現嗎?只要不涉及到找物件,人家一直都是很聰明的,不然許大茂為什麼總吃虧?”
楊瑞華回想了一陣咂著嘴:“還真是這樣,可他要是故意的圖個什麼啊?”
“閨女,接著和你媽說。”
“這我就不知道了,勝男嫂子不讓我琢磨這些大人們的事,我就沒再費這腦筋了。”
閻埠貴不由的點了點頭,小孩子嘛,心思單純點好,大人們的事真不適合讓她們知道。
提到莊勝男,閻解娣糾結著小眉頭,因為她發現了一個大秘密,不知道該不該和平安哥說。
今天她明明看到勝男嫂子出門時腳踏車上沒拿竹籃子,可回來時突然又掛在了車樑上,難道是和平安哥一樣會變戲法?
是的,她平安哥會變戲法的事她早就發現了,最開始還是一九五七年的時候。
她對自己兜裡有什麼東西一直很留心,哪怕是一片撿的糖紙,但有好幾次兜裡東西沒了,在平安哥出現後又給變回來了。
當時因為她是小丫頭,在門口玩,不引人注意,所以悄悄觀察了一段時間後才確定的。
所以當初衚衕里老頭變戲法拿出糖給棒梗時她一點都不好奇,因為早就見識過更厲害的,老頭的動作她能看的清,但平安哥的動作她不眨眼連殘影都沒發現。
算了,誰能沒點小秘密呢,就連自己都有呢。
她發現自己也有一項本事,不管看到誰,就能猜出來對方餓了多久了,這可是連平安哥都沒告訴的秘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