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接過閨女話茬:“如果傻柱是故意的,無非是用這次‘保衛科證其清白’為以後行方便,另外還能捎帶的看看某個人對他的態度。”
楊瑞華不敢置信問:“劉海中上夜校我都夠吃驚的了,現在連傻柱都有這聰明勁了?”
“所以不要把任何人當傻子。”
“那你說這某個人是誰?”
“準確的說就是老易,你可能不知道吧,傻柱前陣子還不經意找我打聽過,問老易過年是自己一個人打算過?他能這麼問我就猜到什麼原因了,可以說他混不吝,但善起來又讓人哭笑不得。”
“難道他還真想著湊一起過年?”
“傻柱一直缺少親情,母親走的早,何大清後邊又去了保城,其實他比雨水更渴望親情,但雨水呢?這兩年過年都是在前門那邊不回來的,加上以前院裡老易總喜歡叫著他,從感情上說,老易是有段日子彌補了何大清離開的空缺,這麼說你明白了吧。”
楊瑞華想到傻柱置辦的年貨,舔了舔乾裂的唇角:“你說要不請他跟咱們一起??”
“他是個死腦筋,心裡認定了咱們家愛佔便宜,是不會來的。”
這時外面傳出了汽車響,閻解娣丟下咕咕起身:“是我平安哥回來了,我去給開大門。”
“嘿,跑慢點兒,黑呼呼的小心磕著。”
起身找手電筒的時候看到櫃子裡多塊板油,驚撥出聲:“瑞華,咱們家啥時候多了這麼一大塊板油?”
“你還以為是天上掉的啊,這是東跨院讓解娣拿回來的,我讓解娣拿了幾個雞蛋給送了過去,平安家的沒收,又讓兜回來了。”
閻埠貴撫摸著板油輕輕嘆了口氣,取下眼鏡擦了擦再沒說話。
“我看好像給賈家也給了。”
“咱們沾閨女的光了啊。”
正說著,顧平安抱著自己家閨女進了屋:“閻老師,大門我重新給鎖上了啊。”
“呦,剛才我順手給鎖的,東旭還沒回來呢,剛忘了和解娣說。”
閻解娣搓了搓手掌給顧平安暖著臉:“平安哥,您棉大衣呢,怎麼身上這麼冰啊。”
許大茂被當了透明人,尷尬的咳嗽了聲把棉大衣脫下還披到顧平安身上:“給我一直穿著了,差點給忘了。”
顧平安親了口小女俠,把她放下:“鑰匙在解娣兜裡,閻老師,我們就先回去了,還沒吃飯。”
閻埠貴也沒打聽有什麼案子,把兩人送出門,還一個勁的客套:“怎麼不多在屋裡坐的暖暖。”
許大茂精神狀態不是很好,要往常肯定要逗趣問一句,你家爐子都熄了,怎麼暖啊。
回到東跨院,莊勝男正輕輕拍著鐵寶小屁股蛋哄睡,鐵寶只要困了從不鬧騰,是一天最乖的時候,臉肉嘟嘟的真想親一口,睡著了也要摟著媽媽另一隻胳膊,也不知道夢到什麼好吃的了,嘴角流涎。
胳膊抽不出來,莊勝男示意爐子上熱著飯,輕聲問:“怎麼這麼晚才回來,鐵寶睡前還唸叨爸爸呢。”
“出了個大案子,跟著市局的人跑了一趟,我一會回來吃,給許大茂拿半瓶酒過去,他受了些驚嚇,弄不好晚上要發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