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是,他現在只顧著養家餬口了,咱們院子都安靜了不少,以前下班必有一齣跟傻柱打鬧的戲。”
賈張氏聽到傻柱哼了聲:“傻柱?他現在比不了人家大茂一根,你等著瞧吧,以後他身上得出大事兒。”
秦淮茹想到兒子上次說的傻柱給李雪蓮送肉罐頭的事,難道已經被婆婆證實了:“媽,您看到了?”
賈張氏嘴很嚴:“沒有,以傻柱性子早晚得惹大亂子,加上易中海報復心重,蒼蠅叮蛋不是遲早的事嗎?現在可沒人護著他了,你怎麼把煙拿回來了?”
“人家死活不收,而且還幫著給我們車間的江師傅遞話,我覺得這禮有些輕了。”
“江師傅?要是他能收你當徒弟就好了,不過劉海中遞個話能找人家請教幾次已經是天大的恩情了。”
“媽,您足不出戶連我們廠江師傅都認識?”
賈張氏意味深長的看了眼兒媳:“我想知道的事沒人能瞞的住,這江師傅當初跟你爸是一起進的廠,還來過來咱們家呢,當時本來我託著關係想讓東旭拜他為師的,可惜被易中海橫插一腳把事攪黃了,還把人給得罪了。”
“啊?咱們家還得罪過江師傅?”
“本來都說好的是拜人家為師,就差個拜師宴了,但東旭後面成了易中海徒弟,這不是就是把人家得罪了麼,這麼些年再沒來往過,東旭在廠裡跟人家搭話也不理。不過劉海中能遞話兒,加上老賈和東旭都沒了,以他性子不會針對你的。”
秦淮茹更恨易中海了,江師傅在車間的威望和人脈,隨便漏一句當年恩怨她秦淮茹都在車間待不下去。
“等劉海中遞過話後,你去跟人家主動問個好,不過千萬別送東西。”
“我知道,聽說易中海當年競選車間小組長送了他一包煙,被罵了大半天。”
“對,他最瞧不上的就是易中海這種偷奸耍滑的人。”
秦淮茹把帶錫紙的香山牌煙放到桌上問:“那我明兒把煙找人調劑了去?花了我三毛四呢。”
“咱們衚衕除了平安還有誰能抽這麼好的煙?你跟誰調劑去啊?回頭讓棒梗拿給平安吧,至於後院,你找解娣拿幾個雞蛋做好給端過去,劉海中最愛吃這個下酒。”
“還是您這招高,雞蛋都做了他不會不收。”
“不,是心誠,人和人來往就是要交心,心眼多能來往一時,但長久不了。咱們院不就有個活生生的例子嗎?你看現在下棋都沒人叫他了。”
要不說家有一老如有一寶呢,秦淮茹一臉認真的聽著婆婆教導,一直到熄燈。
見兒媳把煙帶著放到枕頭邊,賈張氏提醒:“煙放櫃子就行,回頭我讓棒梗拿給平安。”
“明兒清早我拿給平安就行了,放櫃子裡我怕棒梗跟前院閻解放一樣偷拿,我看到好幾回,閻家這兩小子撿別人菸屁股躲起來抽,還人民教師家的孩子呢。”
“平安出門了,說是執行什麼任務去了,估計得好幾天才回來。”
黑暗中秦淮茹淅淅索索的脫掉衣服,拉上被子,側身把煙拿到手裡貼著臉聞著菸絲味兒:“那我等他回來拿給他。”
賈張氏即使是閉著眼也能猜到兒媳打什麼主意,嘆了口氣沒再說話。
大熱天的她還蓋被子,不用猜,就知道要幹嘛,有些心疼那包煙。
熟練的在枕邊找到都用黑了的兩個小紙團塞進耳朵,藉著月光看著小當和槐花熟睡才放心的閉上了眼。
至於棒梗,很早就不跟著一起睡裡間了,一個人睡在外面的床上,她們聊天的時候就打起了呼嚕,畢竟要早讀,劉海中給培養成的作息習慣,早睡早起。
夜。
”~吃逛吃逛~~~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