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錘只要是出現在自己面前的一律都當做吃的,嘴巴鼓湧著做著吸吮動作。
鐵寶把自己能記住的都講完了,期間還串了好幾個故事在裡面,講完後很滿足的原地蹦了一下。
莊勝男給兒子鼓著掌:“鐵寶真厲害,都可以給我們講故事了。”
鐵寶被誇的有些不好意思了,但發現爸爸怎麼沒有反饋,當看到爸爸睡著了時,小人兒呆住了。
自己講的這麼好聽,爸爸怎麼可以睡覺覺,一臉委屈的看向媽媽:“爸爸壞壞。”
莊勝男用胳膊捅了下自己男人:“鐵寶說你呢。”
顧平安迷迷糊糊的應了聲:“嗯,我聽著呢,兒子接著講,很助眠。”
鐵寶雖然聽不懂什麼是助眠,但還是用肉呼呼的小巴掌回應了爸爸的父愛。
顧平安捱了一下清醒多了,把兒子托起又接住:“倒反天罡了,還敢不敢了。”
鐵寶一點都不怕,反倒玩的很高興:“高高呢。”
玩鬧了一陣過後,鐵寶電量耗盡,趴在爸爸肚子上迷迷糊糊的嘟囔著:“爸爸壞壞,鐵寶,,睏覺覺呢。”
顧平安把兒子抱的放到小枕頭上親了口:“睡吧,今天也是把你給累壞了。”
可不是麼,去看姥姥時小人兒忙著認人叫人,回來後又忙著歸置戰利品,洗姑姑給的石子兒,晚上還要給他們講故事。
清早。
鐵寶起來後沒有去找兩個姨姨遛早兒。
因為他有自己的家務活還沒幹完呢。
水池邊鐵寶正撅著自己屁股蛋兒哼哧著刷鞋,腳上穿的卻是爸爸的,遠遠的看過去,腳上像是裝了兩艘大船。
“鐵寶,你幹嘛呢?怎麼穿爸爸的片懶兒。”
過去四九城人有很多詞都是禁語,比如點心,再比如鞋,因為鞋與邪同音,老派說法常避諱直稱“鞋”,因此用方言替代,如拖鞋叫趿拉板兒(原來木質地的那種)鬆緊口布鞋叫片懶兒,棉鞋叫棉窩(毛窩),不過這些年已經很少有人刻意避諱了。
就比如曾玲玉爺爺奶奶到現在還習慣把雞蛋叫雞子兒或者白果,如果有人說做碗甩果兒湯,其實就是雞蛋湯。
鐵寶洗自己小鞋子很認真:“沾水,不好探了呢。”
應該是他昨晚在院裡玩水給弄溼了,顧平安幫著把鞋擰乾曬到窗臺上:“可不能這麼洗啊,會壞的,溼了沾了泥曬一曬,曬乾了拿著刷子刷乾淨就可以了,不過鐵寶能動手自己洗值得表揚。”
“可素,,鐵寶探,,賈嬸兒,,洗呢!”
院裡誰能跟她比呀,跟布用不壞似的洗的最勤快,不過那是以前,現在沒了在中院表演的心思了因此洗的也不勤了,鐵寶看到的應該是小槐花的腳兜兒:“她那是錯誤的,好了,把鞋還給爸爸,穿你自己的吧。”
穿好鞋後小人兒就‘翻臉’了,他還記著昨晚爸爸沒有認真聽自己講故事的事兒呢,雙手插腰仰著小臉哼哼:“爸爸壞,鐵寶生氣呢!”
“這一大清早兒的生那門子氣啊?”
鐵寶一副哄不好的樣子背過身,只是眼睛卻骨碌碌的偷瞄著爸爸反應:“不盯(聽)鐵寶故事!”
“哎呦,還挺記仇,看來今兒得給鐵寶做頓好吃的才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