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不好了,大夥快出來瞧瞧啊,出大事了。”
大清早的院裡大多人都忙著各家的家務活兒呢,但閻埠貴一路從前院喊到中院,大夥都放下手裡活出來湊熱鬧。
傻柱打掃完衛生回來本來還想著睡個回籠覺,被這麼一吵徹底睡不著了,一會還得上班去呢。
因此帶著情緒賤賤的開口問:“咱們院能出什麼大事,用的著你這麼一驚一乍的?別不是你們家又沒了根鹹菜或者少了塊煤球吧?”
大夥聽到傻柱話都鬨笑了起來,這很閻埠貴,沒準兒還真是這樣呢。
閻埠貴這會兒可顧不上跟傻柱計較,拍著大腿焦急道:“咱們院進賊了!快都回家看看少什麼東西沒有。”
“進賊?不會吧?”
“這可難說,咱們這片兒是沒聽說過,但別的衚衕我聽說連白菜梆子都被人偷了好幾回。”
“走,都回家看看去。”
王馥真也出來湊熱鬧了,不過她連院裡人都沒認全,一般像她剛來會由陳岩石帶著挨家挨戶的登門認人,但陳岩石不知道院裡這規矩。
聽到院裡進賊後心裡咯噔了一下,趕忙小跑回屋。
傻柱見院裡人都跑回家檢查去了,賈張氏卻還老神在在的留在原地:“賈嬸兒,您不回家看看去?別少什麼東西了?”
“沒什麼好回去看的,我們家就是老鼠來了也得哭著走,說不準還得給我們留點兒東西,你呢?平時不閂門還是快回去看看吧。”
傻柱聽的樂了:“巧了不是,咱們兩家一模一樣,沒有值得人家惦記的東西,誒我說閻老師,你們傢什麼被偷了?”
顧平安聽到動靜也趕了過來。
“糧票沒了,前陣子咱們不剛剛領過糧票嗎?今兒一早我就發現少了一張。”
“別不是你自己當時沒數對吧,這要是賊偷還只偷你一張糧票不成?”
閻埠貴也回過神來了:“不,,,也可能是這賊還有點良心。”
“您少了多少的糧票?糧票是放在一塊兒的不?”
“一市斤的,是放在一塊兒的。”
這是顧平安看到閻解娣帶著咕咕過來,轉頭問:“解娣,你少什麼東西沒有?”
閻解娣可能心裡早有數了:“我數過我的雞蛋和雞毛了,一個沒少。”
賈張氏聽到這就轉身回屋去了,什麼進賊了,明顯是出了家賊。
敢偷糧票卻不敢偷閻解娣的雞蛋,不用猜就知道是誰了,因為閻解娣可是有東跨院給護著的,長過教訓的他們倆不敢再打妹妹東西主意。
一市斤的糧票放到黑市上值三塊錢呢,也不知道是閻解放還是閻解曠,今年是什麼情況啊,連糧票都敢偷。
這時院裡人檢查完也都鬆了口氣:“閻老師,我們家都沒少東西,這賊不會是隻盯上你們家了吧?”
院裡大門每天就許大茂跟易中海回來的最晚起的最早,也一直都是他們兩個順手關。
林盼娣可不想他們家少了東西怪到自己男人頭上:“閻老師,昨晚是我們家大茂關的大門,清早出去時門鎖是好的,您還是回去好好找找吧,別是落到什麼地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