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臉色不好看,特別是自己家兩個兔崽子一大清早比解娣起的還早,這會都沒見到人影,估摸著就是他們兄弟倆合夥偷的,但家醜不可外揚,只能嘆了口氣點頭:“可能是我記錯了,我回去再找找去。”
回到家的閻埠貴生氣的關上門:“楊瑞華,那兩個兔崽子呢?”
少了一張糧票對於她們家來說跟天塌了沒區別,楊瑞華把屋子翻了個遍這會兒正坐在桌邊抹眼淚呢。
“清早就出去了,老閻,咱們要不要報案去啊。”
“哼,還報案,報案抓這兩個兔崽子嗎?”
“你是說??”
閻埠貴一臉灰敗的坐下:“除了他們倆還有誰,平常什麼時候起早過?是叫都叫不醒的主兒,家賊難防啊!!我一個人民教師竟然能教出這種兒子來,我太失敗了!”
楊瑞華還是不相信:“解放和解曠一向懂事,應該不會吧,再說他們就是拿了糧票出去吃也得有錢才行啊。”
“你忘了糧票就能換錢?”
“那,,那怎麼辦?我出去找他們去。”
閻埠貴拉住楊瑞華:“你想嚷嚷的全院裡人都知道嗎?等他們回來再說。”
與此同時,後院劉海中家。
早讀完回到家的劉海中智力明顯提升了,看向倆兒子:“你們倆知道怎麼回事兒嗎?”
“知道,前幾天閻解放還問我要不要糧票呢。”
“你們倆沒摻和吧?”
“沒有,我發現閻解放抽菸後就很少跟他來往了,何況是糧票這種大事。”
劉海中現在對倆兒子倒是挺滿意,畢竟自糾後給倆兒子也糾正回來了:“嗯,你們把心思用到學習上,這種事別摻和。”
劉光天好奇的湊近了些:“爸,您在學習上有什麼妙招沒有?我跟光福可以摸著良心說用功了,但成績就是上不去,一點招都沒有。”
“對啊爸,您有辦法可一定得教我們啊。”
“我有什麼妙招?一個字---勤,我比你們倆也聰明不到哪去,但我就用笨辦法,日復一日。”
劉光福苦惱的抓著頭髮:“試過了,不管用呀。”
“那就是你們沒天賦,不過成績上我也沒什麼要求你們的,努力了就行,只有一條,別跟著,,學的添一些壞毛病。”
劉光天轉頭看見母親在數家裡糧票瞪大了眼睛:“媽,您是不相信我們倆啊?我們能做這種豬狗不如的事嗎?我爸為了養活這個家多辛苦啊,我跟光福就是嘴再饞也不可能偷家裡糧票。”
劉海中一臉欣慰,轉頭看向老伴兒:“不用數,我相信咱兒子。”
陶慧玲自顧自的重新數了一遍後才放心:“確實沒少,我才是咱們家的後勤主任,少一張糧票到頭來吃飯時你們都得找我問題,我得為此負責。”
劉光福耍寶問:“得嘞,敢問陶主任咱們傢什麼時候開飯啊?一會兒得上學了。”
“馬上就好,餓不著你們。”
劉海中挺著肚子起身,滿意的看了眼兩個兒子輕笑了聲:“呵,老閻還人民教師呢,教出這種兒子來,回頭我得好好說說他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