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門小酒館。
何雨水看到傻柱的時候非常意外。
“傻哥,這年都過完了你才捨得過來?”
傻柱沒心思跟妹妹逗悶子,耷拉著環視著店問:“蔡叔他人呢?出去了?”
何雨水仍然對他喋喋不休:“不是我說您啊,過年您沒來就算了,今兒怎麼還能空著手上門呢?”
“去一邊去吧你,今兒沒閒功夫跟你扯閒諞,我找蔡叔有正事,天大的事。”
何雨水都被他吼的愣住了,直到徐慧真從後院出來才回過神來:“你竟然吼我?”
“柱子,怎麼回事兒?”
蔡全無在,傻柱不好意思開口,左盼右顧支支吾吾:“我找蔡叔喝兩盅。”
何雨水被無視後更生氣了,雙手環胸的哼了聲:“還能有什麼事,肯定又闖禍了唄。”
“雨水,別瞎說。”
“都開工了他卻沒去上班,這還用猜嗎?二嬸,人家闖了禍才知道這門怎麼進,還拿我撒氣,我看這心算是傷透了了,他的事我不想管,也管不了啦。”
何雨水甩著辮子回了後院,徐慧真也沒勸解,給傻柱倒了杯水:“老蔡出去跑活了,指不準什麼時候回來呢,柱子你先坐會兒。”
說完也跟著回了後院。
“嘿,你們就這麼招待人的?捨不得茶葉抓把瓜子也成啊,讓我就這麼幹坐著?”
徐慧真回到後院後,看到何雨水捂著被子哭的一抽一抽的嘆了口氣拍著後背安慰:“幹嘛哭成這樣啊,你傻哥什麼樣的人咱們不都討論過了嘛,可惜了的白長這麼大年齡了,咱們犯不著這樣啊。”
何雨水撲到徐慧真懷裡大哭:“二嬸,,嗚嗚,,他肯定是又闖大禍了,不然以他脾氣不會過來的。”
“你這丫頭是在點我的穴呀,上回你可是答應我了的,幫他把那個半掩門的女人處理完就不會再管了。”
“二嬸~”
“行了,別哭了,我知道了,一會你二叔回來了問問看是怎麼回事兒。”
何雨水眼淚巴巴的抬頭問:“您不生我氣?”
“這生那門子氣啊,你們是親兄妹,打著骨頭連著筋,你真要袖手旁觀那我才生氣呢,不過我又擔心你什麼事都得給他管,他反倒有恃無恐了,嗐,人家都是哥哥照顧妹妹,到你這卻給反過來了。”
蔡全無戴著棉帽子回來時,看到傻柱也愣了下:“柱子,今兒怎麼沒去上班啊?”
傻柱狗腿般的起身幫著拍打身上的灰,蔡全無看到他這態度心裡都咯噔了下,但沉默著也沒阻攔。
“上不了啦,把我給打發到清潔隊去了,您說我這手明明是顛勺的,卻讓我拿糞叉子,這合適嗎?”
蔡全無看到媳婦跟雨水出來,輕輕搖了搖頭才沉聲問:“怎麼好好的把你打發到清潔隊去了?”
“這事說起來還得怪雨水,大過年的不回家,我一個人給屋裡裝多少燈泡都顯的冷清,然後看到許大茂一家四口的就來氣,跟別人說了點他以前放電影拿老鄉東西的事,沒想到這人跑廠裡邊去舉報了,還鬧的很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