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想到這麼快，也沒想到上面連給我一個彙報的機會都沒有。”
王馥真拿著過年剩的酒給他倒了一盅：““這對你也是好事。”
“好事？”
“嗯，已經處分了就不用再擔心後續的問題了，早上我勸你先彆著急，先找時間暗地裡查一查，最後能掌握一兩條實質證據再說，但你沒等我把話說完就出門了，你能確定何雨柱說的就是真的？萬一查了最後冤枉了人家許大茂，你這算不算破壞團結，算不算惡意舉報甚至誣告？到時可就不止現在這點處分這麼簡單了。”
陳岩石聽到她這話心裡也有些忐忑了，像是在給自己打氣：“他應該不會拿這種事瞎說，而且我私下打聽過，像許大茂這種例子很普遍。我這算什麼破壞團結？我本來就是黨員，有義務有責任監督的！難道還能把我關起來不成？”
“就因為你是黨員，在言行才更應該注意，因為造成的影響不同，再加上你故意沒透過正常渠道反映問題，還鬧這麼大...你呀，以後遇到事可不能再這麼性急了，從上面這次對你的處分來看，是對你方式方法很不滿的。”
陳岩石端起酒盅仰頭喝下，半晌後面帶愧疚：“馥真，咱們以後要被孤立了。”
王馥真把筷子拿給他：“正好清靜。”
陳岩石猶豫了下還是開口：“說不準還會被報復。”
“不止於吧？”
陳岩石自己倒是不怕，但就是擔心自己媳婦成分被翻出來說事，因此憂心忡忡：“這自古以來都是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我舉報的事會得罪很多人，所以我想著...”
王馥真笑的很危險：“擔心我拖你後腿？要不要咱們離婚，登報宣告再無關係？”
“沒有的事，我是說要不你回漢東住一段時間，等這事有了轉機再...”
“說到底還是擔心我拖你後腿嘛，行，我現在就走，給你陳岩石騰地方！”
陳岩石見她真生氣了，趕忙起身攔住：“你就不能聽我把話說完，我是從戰場上幸運活下來的，這些鬼魅魍魎我一點都不害怕，但我擔心他們不擇手段對付你。”
“我同意你這計劃時就想到了要面臨什麼，不過我心裡盤算過了，我主動到農場勞動改造思想，目前沒人會再拿這個說事了，不過我看你還是沒有做好心理準備。”
“他們有什麼事衝我來就行，我怕什麼？”
“這天下人情就像一張蜘蛛網，誰沒個朋友沒個親戚？所以你以後估計少不了要被挑毛病要被刁難了，小石頭，有句話我一直很想跟你說。”
陳岩石拉著媳婦坐到桌邊，這次換他給媳婦遞筷子了：“咱們之間你有話直說就行。”
“可能你聽了會不高興，你是一個直性子，最適合的還是在公安系統工作，這隊伍純淨，只要用心做好工作就不愁進步機會。街道辦是派出單位，工作涉及到方方面面，要協調的工作也很多，我現在都能看上級對你的評語裡會寫什麼了。”
“寫什麼？”
“說輕點是溝通方式生硬，工作思路僵化。說重點就是不團結同志、大局意識不足。小石頭，這裡邊隨便一條都夠壓著你在街道辦幹一輩子了。”
......
不出所料，他們兩口子被孤立了，一個個臉上就差沒寫著這人是誰，怎麼會住在我們院子裡？連易中海都不敢跟他們倆搭話了。
易中海當初舉報傻柱可都沒敢擴大範圍，就這事後都被軋鋼廠工友找上門警告過，說他腿瘸了就少跑點路，別等癱到床上了才後悔。
“大茂，等一下。”
天冷了活少，加上被舉報，許大茂今天都沒起早出門跑活，正打算把閨女和兒子送到老孃那邊去時碰上了易中海，心裡暗罵大清早的碰到這老貨真夠晦氣的。
“大茂，你的事跟我無關，我這陣子連家門都很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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