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子泫一抬眸便看到林軒之一臉戲謔地看著他。
“不打算說說?”
“說什麼?”
“那姑娘呀!別告訴我,你是心血來潮熱心腸地跑下來替人家解圍的!你可不像是能這麼好心的人!”
“算是一個故人吧!”
“故人?我怎麼不知道你還認識施將軍府的人?”
祁子泫摩擦著杯身,不再言語。
林軒之見好友不解釋,也不再追問,而是繼續了他們之前的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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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晚晚這個南方人突然來到了北邊,窩在施府裡適應了好幾天才慢慢適應了北邊的生活,那厚實的大氅總算是可以換下,換上了較為輕便的棉衣。
這日,時晚晚依舊是跟著花匠在暖房內琢磨著花果育苗之事。
“嘖!這都又過了好幾天了,你確定它真的沒有被凍死嗎?”
時晚晚手不安分地往那根筷子粗細的木杆子戳了戳。
“斷了,會斷的!”鄒匠見時晚晚戳那棵看起來半死不活的光桿苗,急得上前護著,生怕新來的小主子將他辛苦培育出來的苗給戳斷了。
鄒匠人估計是意識到了言語間的急切,便緩了緩語氣,但動作間依舊小心翼翼地將苗護著,一臉堅定的說:“之前是長了幾片葉子的,就是前段時間不知道為何突然就掉光了,但是我覺得還還是活著的!”
時晚晚剛來暖房湊熱鬧時,鄒匠人還是對時晚晚挺恭敬的畏懼的,經過這幾天的相處知曉了新來的小主子是個沒什麼架子的,便也沒有最初的那麼膽顫,聊到他培育的那些花果樹時也能侃侃而談,但就是不能說他培育的那些光桿苗死掉了。
時晚晚見鄒匠人那麼寶貝那棵……姑且算作苗吧,也不好繼續打擊人家的積極性,畢竟萬一真的培育成功了,最大的受益人還是自己,有樹下現摘現吃的,誰還想吃等十天大半個月才送到的呢?!
雖然鄒匠人培育果樹尚未成功,但一些南方來的花倒是養得挺好的,時晚晚也不去那些光桿杆面前湊了,挑了幾盆正開地格外鮮豔的花卉讓莫語莫莉搬回她們院子便離開了暖房。
三人一人一手抱著一盆開得鮮豔的花卉回到靜園,還在琢磨將這六盆花放哪裡比較好時,便見到了匆匆而來的李管事。
“小姐,威遠鏢局來人了!”
“到了?莫莉莫語快別琢磨了,走走走。咱們的東西終於到了!”
回華夏時,時晚晚一路上依舊老傳統看到什麼稀奇的好玩的都一律買買買,但是又不想帶著一堆東西妨礙她們的行程,便到一個地方就把買的東西全部託給商隊帶回華夏的威遠鏢局,只不過當初為了避嫌,威遠鏢局並沒有在山海城設立分局,由於時晚晚託各個商隊帶回的東西到的時間不一致,這也就導致了威遠鏢局的人需要等東西到齊之後才能將東西一起送過來。
時晚晚人都到了山海城十天大半個月了,威遠鏢局才將東西押送過來。
不過時晚晚並不介意,畢竟一路的輕裝遊玩有多麼的逍遙又自在只有她們自己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