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晚晚踏進前院時正瞧見一道魁梧的身影正指揮著人將一個個大箱子有條不紊地搬進府內。
“五……五師伯?”
時晚晚許久不回來,單憑背影還是不太確定,只能試探性地喊一聲。
只見那人猛地回頭,那粗獷的大臉以及那滿臉的絡腮鬍,不是她五師伯還有誰。
時晚晚五師伯,也就是許昌吉回頭見到一個長得好看的姑娘衝他喊五師伯,一眼就認出了是時晚晚,便將指揮的活交給他人,大步流星地走了過來。
“哎呀!幾年不見晚晚你都長這麼大了呀!高了,也瘦了,嘖!我就說外國的飯不養人,我們那個圓乎乎的晚晚都餓成瘦麻桿了!”
隨著聲音下來的還有許昌吉的厚重的手掌,一下又一下的拍在了時晚晚肩頭。
太久沒接觸了,時晚晚已經忘記了她家五師伯的手勁多重了,饒是時晚晚現在內力厚重也差點被拍出內傷來。
時晚晚不動聲色地往後退了一步,說道:“多年不見,五師伯你的手勁比當年更甚了呢!”
“哎呦!忘了忘了。不好意思,經常揍許大許二他們兩個臭小子,乍一見你,忘了收著點力氣了!”
許昌吉不好意思的收回手撓了撓頭。
許大許二是五師伯家的雙生子,許大叫許桓,許二叫許淵,比時晚晚大幾歲,也是從小上山抓鳥下河摸魚的皮小子,小時候那調皮勁跟時晚晚比起來也是不相上下了,在許昌吉沒有來北邊分局押鏢之時,許桓和許淵兩人沒少帶著時晚晚漫山遍野地跑,也是時晚晚小時候唯二玩得來的同齡人,不過兩人隨父離開清風寨之後,在莫語莫莉沒來之前時晚晚就是孤零零一人。
哪有說女孩子是瘦麻桿的,時晚晚聽得滿頭黑線,若不是瞭解她這五師伯是個腦子裡想什麼嘴巴就說什麼的直腸子,時晚晚估計就要黑臉了。
“沒事沒事!許桓和許淵也在裕關城嗎?”
“嗐!那倆臭小子早幾年就不在裕關城了,許桓跟著商隊到處跑,一把子力氣就是死活不願意跟著我走鏢,許淵呢從小就愛讀書,後來就索性參加科舉去了,也不知道在京城有沒有混出個人樣,次次來信都只有重重複復那幾句話‘我很好,勿念!’之類的,兒大不中留啊!”
許昌吉雖話裡都是怪兒子之意,但是從他提起兒子滿臉都止不住的笑意,時晚晚知道她五師伯對兩兒子並沒有嘴上那麼嫌棄的。
“許桓和許淵都不用你操心多好啊,指不定過幾年就給您一人找一個兒媳婦回來了,你就等著抱孫子孫女,過頤養天年的生活吧!”
時晚晚說完就愣了,怎麼她也到了一寒暄就三句不離成婚生子了?!!!
可怕可怕!
時晚晚甩了甩腦袋,試圖將這種不經意中就沾染上的惡習給甩出腦袋外,可不能讓這玩意汙染了她。
“我走南闖北管了,你要是讓我留在家中含飴弄孫,我可過不慣那種生活!不過你許嬸子常唸叨這事,她估計願意哈哈哈哈哈!”
好在許昌吉注意力全放在了孫子孫女話頭上了,沒有注意到時晚晚的怪異舉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