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時晚晚兇悍得揮著長劍嘴裡還罵罵咧咧時,莫語莫莉終於來了。
莫莉一槍捅破了離時晚晚最近的蒙面殺手的喉嚨,只聽到“嗬嗬嗬——”一聲,嘭地就倒地不起了,接著又一槍挑開幾個不知疼痛的蒙面殺手。
而莫語則是一鞭子揮退了蒙面殺手頭子,將時晚晚護在了身後。
“莫莉,要一擊斃命,他們變成了活死人!莫語,你可得小心點,這賊頭子可能耍陰招。”
時晚晚話音剛落,蒙面殺手頭子見勢不妙果真要從懷裡掏東西。
“嘿!賊頭子,剛剛你躲在後面,我沒送你無敵霹靂彈丸是吧!吃我一彈!”
蒙面殺手頭子掏出藥丸子的同一時間,時晚晚剛好將手中的無敵霹靂彈丸扔出去,正正好扔到了蒙面殺手頭子抓著藥丸的手中,另一顆則是扔中了腿上。
沒來得及使壞招也沒有吃藥的蒙面殺手頭子沒有其他蒙面殺手那麼抗打不知疼痛,沒了左手又沒了右腳的蒙面殺手頭子滑稽極了,一下子失去平衡,三體投地的趴在了雪地裡。
沒等他動彈,更快的是莫語的長鞭鎖脖。
“莫語,留他一條狗命。我猜他肯定知曉不少突來國的事情,送回去給我師父,指不定哪一條就有用呢。”
蒙面殺手頭子一聽就要咬破藏在牙裡的毒,牙齒還沒碰到毒包就被時晚晚一腳給踢脫臼了。
“不好意思,力氣大了點。你自己的血擦你衣服上正好。”
時晚晚鬆了鬆腿,又將皮靴上血跡往蒙面殺手頭子的衣服上擦了擦。
“小姐,這邊我也打暈留了三個人,省得到時候還得核實他們說的是真是假,三個人分開審總能問到真話。”
“晚晚,這兩個是你的人嗎?”
“小姐/小姐。”
三道聲音同時傳過來。
兩個隱衛向時晚晚行了禮之後便再次隱藏起來了,只不過不再遠遠跟著,而是就近隱藏保護。
“哇!太厲害了晚晚。要不是有他們兩個,等我的人來我估計都被黑熊族砍成了篩子了,我阿孃剛好點,若是聽到這個訊息,肯定會帶傷去跟他們打架了。”
“對不起哈扎納,那些人是因我而來的,惡狼族……應該也是因他們的挑撥來追殺你的。”
“不管他們是不是被挑撥的,但女族和黑熊族是肯定有此一戰的,黑熊族傷了我阿孃我肯定也會找機會打回去的,只不過他們是真的小人,居然勾結外人還趁著我們落單來打我們,我們摩洛國怎麼打都好,勾結外人呵呵呵,他們最好別讓我找到物證。”
哈扎納越說越氣,順手扯過黑熊族的一人,正好是黑熊族首領的弟弟,也是此次帶領黑熊族族人以多欺少的人,往那胳膊上的劍窟窿就是一抓,頓時血流不止浸溼了毛絨絨的皮裘。
吃痛的那人兇相畢露的瞪視著哈扎納,嘴裡還嘰裡呱啦說著摩洛語,時晚晚雖然不太精通摩洛語,但也聽得出來不外乎是一些罵人的話。
“哈扎納,我這邊還抓了幾個人,在將他們送回給我師父之前,我肯定從他們嘴裡撬點出來東西。”
時晚晚說完,又在哈扎納耳朵輕聲說道:“要是他們不肯說,我便給你仿一道證據,反正他們勾結是事實了。”
在哈扎納讚許的目光中,時晚晚會心一笑。
“你先用這些草藥抹傷口,等會回去了我去找巴爾大叔來給你看看傷口,別的不說這刀傷,巴爾大叔可有一手了。這次是我沒有防備好,讓他們有了可乘之機,我還以為這段日子我已經做得很好了,可以為我阿孃分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