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扎納看著時晚晚身上的被劃到的幾道傷口,從給馬匹準備的草料中挑了些出來揉吧揉吧抹在了時晚晚裸露的傷口上,百感交集之下心情忽然低落起來。
時晚晚對這突如其來的感傷有點不太適應,再看哈扎納那快成一縷一縷的外袍,有些還在往外滲血跡:“你要不看看你身上的傷呢?那些蒙面人本來就是衝著我來的,只有千日做賊的,沒有千日防賊的,不是今天也是明天,我方才說了黑熊族是受了挑撥才來的,我收回我的對不起,你也別愧疚了,行不?不行,那我只……”
“不行,不許回去,你要的仙苔草還沒找到呢!”
哈扎納立刻捂住時晚晚的嘴巴,將未說之話通通攔在了嘴邊。
“呼哧呼哧——仙……苔草?咳——你……你們誰找仙苔草?”
古古提跑得氣都喘不上了,一來就聽到了他阿姐說仙苔草,將氣喘勻之後懵懵地問道。
“你晚晚姐找仙苔草,哎?你怎麼跑來了?”
“我聽到了你的哨聲就帶著人跑來了。”
“人呢?你怎麼一個人來了?”
“我方才在前邊遇到莫莉莫語了,她說她們過來,讓我把帶來的人留在那裡守著那些人,免得跑了。”
哈扎納一聽氣不打一處來,人莫語莫莉來了這麼久了,她家那好弟弟才氣喘吁吁的跑過來,既心酸又無奈,沒好氣的教訓道:“你個混犢子,跑都跑不快,下次別來了,省得我還得救你。”
“哎哎哎,別打別打,我方才好像聽到了仙苔草,貌似你對仙苔草很熟稔的樣子,你是不是在哪裡見過呀?”
時晚晚一把攔下了哈扎納要揍娃的手,一副哄娃娃的語氣看向古古提問道。
“仙苔草就在我手上呀!是晚晚姐你要嗎?”
古古提大手往懷裡掏了掏,掏出了一個羊皮卷,將羊皮卷撒開又是一個油皮紙,再開啟又是一張軟絨紙,軟絨紙後邊又是一層絲綢包裹著……時晚晚難以置信地盯著看古古提一層又一層跟抽絲剝繭般的打開了包裹。
“喏,這個就是仙苔草了,你要是早說你要我可就給你了。”
時晚晚小心翼翼的接過那株她們千里迢迢招來的草藥。
“莫莉莫語你倆來看看這是不是藍爺爺口中的仙苔草。”
莫語湊上去看了看便讓出來位置:-“應該是吧?讓莫莉看看,我對這藥類的一般記性不太好。莫莉你可得好好看看,別串了名字了。”
“葉子細長而帶有小刺,表面形似帶著露珠實際是堅硬的薄殼,請問古古提小哥是在高原寒冷之際採到的嗎?”
莫莉的問題一齣,四雙眼睛齊齊看向古古提,
古古提瞧瞧這個瞅瞅那個,撓了撓頭不太確定的說:“應該是吧……我也太確定,這個是我阿爹留下來的,說是能賣個好價錢,但是……但是還沒等他拿去賣掉,人就沒了。”
哈扎納看著把自己說難過的古古提,一把摟過將古古提那厚實的後背拍得“砰砰”作響,“難過什麼,這不是還有你姐你額格其呢嘛!”
“所以你去黑市該不會是為了賣掉仙苔草吧?!!!”
“是啊。都說黑市什麼都有,我沒有什麼可以交換的,但我爹說這個仙苔草很值錢,那應該可以換來解毒丹的,我就想去碰碰運氣,沒想到等了那麼久沒等到我要的解毒丹,倒是碰上了想騙我仙苔草的人……就是你們救我的那次……”
“……其實你等到了……”
時晚晚三人對視一眼,均在彼此眼裡看到了: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