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大佬空降漢東,政法常務書記》第209章 生辰(2)

作者:來振旭·29天前

“有一個場景,女主角站在河邊,身後是細雨,面前是一艘船。沒有臺詞,只有音樂。我們排練了好多次,每一次都不一樣。”她說著,手指在桌沿上輕輕劃了一下,像是在模擬琴弓的走向,“音樂和畫一樣,都是留白的藝術。好的留白,比填滿更有力量。”

蘇涵聽著她說,忽然想起那天晚上在省委大院的雨中,那個站在看臺屋簷下說話的人——“夜裡暗了,只剩路燈照著,該看見的反而都看見了。”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沒有接話,但把陳藝說的這句話放進了心裡。

酒過三巡,趙微提議玩一個遊戲。她站起來,走到包間角落的一架老式鋼琴前。

這架鋼琴是私房菜老闆的私人收藏,平時擺在那裡當裝飾,但趙微掀開琴蓋,手指試了幾個音,音色意外的準。

她坐了下來,十指落上去,彈了一段《致愛麗絲》,旋律輕而柔,在包間裡盪漾開來。

最後一個音落下之後,周雨晴率先鼓起掌來。

趙微站起來:“音樂是氛圍,真正的壓軸節目還是應該輪到咱們的‘才女’出場。”她看了一眼蘇涵,“涵涵,你上次不是說喜歡給朋友寫毛筆字嗎?今天雨晴生日,你不得露一手?”

蘇涵笑了一下:“沒帶筆墨。”

“老闆這裡有。”陳藝接話,眼神亮了一下,“我上次來吃飯,看見老闆書房裡有一套文房四寶,是老闆自己用的。我去幫你說一聲,借來用用。”

她起身出去了。幾分鐘後,她真的端著一方硯臺、一支毛筆和一卷宣紙回來了,後面跟著老闆,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他笑著說:“聽陳老師說有人要寫字,我特意挑了張好紙。你隨便寫,寫完了留給我,我裱起來掛牆上。”

蘇涵沒有推辭。她接過毛筆,在硯臺裡蘸了墨,在宣紙邊緣試了一下筆鋒,然後落筆。

四個字,行書,筆畫流暢卻不張揚:“歲歲常歡。”落款處她簽了自己的名字和日期,然後擱下筆,退後一步看了一眼。墨色在宣紙上微微洇開,筆畫乾淨利落,既不輕浮也不凝重,像是她已經寫了很多遍。

包間裡安靜了一瞬,然後周雨晴先叫出聲:“涵涵你居然會寫毛筆字!還寫得這麼好!”

趙微湊過來看:“這四個字寫得真穩,筆意很平,是練過的。”

蘇涵把紙輕輕提起來晾在桌角:“小時候跟著外公學過幾年。後來外公走了,就不怎麼寫了。但手沒有完全生。”她的語氣很平淡,像是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捲宣紙、那方硯臺、那支用了多年的狼毫筆,被她整整齊齊地收在宿舍抽屜最底下,和一張褪色的照片放在一起。外公的手搭在她肩頭,旁邊是一棵剛抽出新芽的老樹。

她沒告訴任何人,今天寫這幾個字的時候,她忽然有點想他。

周雨晴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來:“涵涵,你以後要是調走了,我會想你的。”

她聲音裡帶著一點酒意,“你這個人啊,什麼都好,就是太安靜了。安靜得讓人覺得你隨時會走。”

蘇涵側過頭看著她:“我不會走的。”

“你爸媽不是在國外嗎?你以後不會出國?”

“不會。他們在那邊有他們的生活,我在這裡有我的路。”蘇涵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清晰,

“我考選調生的時候想好了,這條路是我自己要走的。不管走多遠,我不會回頭。”

包間裡安靜了一瞬。老闆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走了,把門帶上了。

陳藝端起酒杯,輕輕碰了一下蘇涵的杯沿:“那祝你,歲歲常歡。”

“歲歲常歡。”蘇涵端起杯,回了她一句。四個人的杯子碰在一起,發出一聲清脆的響。

窗外的夜色已經深了,路燈的光透過窗簾縫隙漏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細細的白線。

包間裡很暖,音樂還在放著,杯沿上還有紅酒的痕跡,宣紙上的墨跡已經幹了,字跡穩穩地落在紙面上。

。樣走沒都個一,序順畫筆的來學公外跟了用,候時的字個幾那寫,道知己自涵蘇有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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