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的話,陳業峰眼睛瞬間就亮了起來。
這些天來,鯷魚的銷路一直困擾著他,以他目前的能力和條件,魚乾銷量已經是天花板。
但是海里的鯷魚實在是氾濫,他們海邊的碼頭,到處都能看到鯷魚的身影。
這玩意腐爛得快,有的碼頭管理不嚴,那些漁民隨手就將腐爛的鯷魚倒在路邊。
在這段時間,到處能聞到臭魚的味道。
人一經過,蒼蠅亂舞,實在不要太噁心!
他心裡瞬間一亮,這哪裡是什麼瘋狂的想法,分明是千載難逢的頂級商機!
不得不說,李海濤跟王運連還真是有些做生意的頭腦。
八十年代正是南方工業崛起、工廠大興土木的時代。
鵬城、羊城作為前沿城市,大廠多的很,集體食堂的大宗採購需求,可是一個很不錯的銷路。
散戶零售靠運氣、靠客流,可工廠食堂是月結、季結的固定大單,只要品質過關、供貨穩定,就能常年源源不斷走貨,別說自家幾船的鯷魚產量,就算後續擴大晾曬、加工規模,也完全吃得下!
這一刻,陳業峰也肯定了自己之前佈局的“司機移動銷售網路”是正確的,在這個交通不便利,物流運輸不快捷的年代,也許真能發揮出超乎想象的價值。
“阿峰兄弟,喂~阿峰兄弟,喂喂…有在聽嗎?”電話那頭傳來李海濤急促的聲音。
陳業峰這才回過神來,對方的話在他腦子裡轉了兩圈,越轉越覺得這事兒能成。
現在是供貨極度不平衡的年代,誰掌握了貨源跟銷售渠道,誰就能佔領市場。
“聽到了、聽到了…李師傅,你這想法……挺不錯的。”他頓了一下,抑制住內心的驚喜,“但是…羊城那邊具體是什麼情況?我想具體瞭解下。”
倒不是他不相信李海濤他們兩個,跟他們打了這麼久主要是他想具體瞭解一下。
別聽那些人說,八十年代是純真年代,後世說起來,好多人還挺懷念。
可這個年代其實亂得很,騙子橫行,一不小心就會上當受騙。
畢竟陳業峰重活一世,也算是見多識廣,這個年代看起來很高明的騙術,放到後世,都是爛大街的套路。
陳業峰想聽聽詳細情形,先幫兩人把把關,提防遇上騙子。
接著,李海濤在那頭清了清嗓子,顯然也是早有準備,張嘴說道:“上次王哥跑長途去羊城,正好順路拜訪了一個以前認識的司機同行。那哥們在羊城白雲一個工廠車隊開車,閒聊的時候說他們廠食堂天天幾百號人吃飯,菜色翻來覆去就那麼幾樣,工人們早就吃膩了。
他就隨口問了一句,正好那天王哥車上帶魚乾樣品還有,就讓飯店的廚師炒了份油燜小魚乾,結果那哥們吃的乾乾淨淨,就連湯汁都淋在米飯上吃的乾乾淨淨。
“那哥們抹嘴說這魚乾實在是太好吃了,還問咱們這邊有沒有靠譜的海貨渠道,他可以幫食堂問問價。”
陳業峰點點頭:“然後呢?”
“然後王哥回來就跟我說了,我琢磨著這是個路子。你想呀,工廠食堂那是什麼量?幾百號人天天吃飯,油燜小魚乾、魚乾蒸肉、魚乾燉菜、魚乾燉湯……一天消耗下來少說幾十斤。要真能談下來一個廠,那就是長期的穩定訂單。要是能談下來兩三個,嘿嘿……”李海濤嘿嘿笑了一聲,“阿峰兄弟,你家那點魚乾,怕是不夠賣的。”
陳業峰心裡飛快地算了筆賬。
一個工廠食堂幾百號人,按每人每天消耗一兩魚乾來算,一天就是幾十斤,一個月下來就是上千斤。
。想一麼這是也他,實其
。的膩吃會都西東麼什然不要,飯下乾魚吃天天能可不也誰
。缺不以可頓頓是倒堂飯廠工,過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