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百、上千的人,天天菜品一樣,頂多也就抱怨幾句,該吃的還得吃。
反正都是牛馬,哪能挑三揀四的。
而且。
魚乾又不只一種。
今天鯷魚乾,明天巴浪幹,後天就馬面魚乾。
甚至還有蝦乾,螃蟹幹。
也可以天天換著樣,搭配著做嘛!
羊城那邊工廠那麼多,打工的牛馬可不少。
要真能拿下幾人個廠子,光是羊城那邊的需求量就夠把他們現有的魚乾產能全部吃掉的。
說不定還不夠,還得加油曬。
想想,陳業峰也是心動的很。
現在正是鯷乾的季節,海邊到處都是,價格也是越來越便宜。
他前幾天還聽說防城企沙漁港,一整筐鯷魚才幾毛錢。
要是可以的話,完全可以低價把這結鯷魚收起來曬成魚乾,然後賣到羊城。
像那種大都城,這種都是稀奇的很,價格自然也就比他們海邊高得多。
“李師傅,你跟王師傅什麼時候有空?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跟著你們親自跑一趟羊城,親眼看看情況。”
他也想去看看,到底可不可靠,然後再做決定。
“可以呀,我隨時都行,王哥後天跑完長途回來,到時候我跟他說一聲。你要是確定了,咱們約個時間一起去羊城走一趟。”
“行,那就定在後天。”陳業峰當機立斷,“你們倆在車隊等著,我後天一早就過去。”
掛了電話,陳業峰在村委門口的臺階上站了好一會兒。
“咋的,這又是有什麼好事?”
看著他笑嘻嘻的樣子,躺在竹椅上的老刑忍不住問道。
“好事,當然是好事。”陳業峰給他打了根菸,“我說老刑,要不還是找個老婆吧,我見不得你這麼閒。”
說真的,自己累死累活,每天出海打魚,回家內褲都是溼的。
可感覺還沒有老刑這個五保戶過得瀟灑。
“滾,我才不要老婆,老子一個人過得挺舒服,真要有需求,老子去三中路花幾塊釋放一下,不用負責,又不用養家餬口花錢費心,多划算。”
“靠,老刑,沒想到你是這種人,之前還說自己沒去過花街,沒想到都騙人的。”
“我一個光棍,想去哪都可以,倒是你們這些有老婆的,做什麼事都有人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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