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生氣了,“她是我媽。”
“反正我們家現在已經沒錢了,你要是管她,我們就離婚。”
眼見他們越吵越兇,我只能咳嗽兩聲,示意他們我醒了。
隨著門被推開進來的人只有陸景和。
我嚥下情緒,詢問。
“肇事司機呢?”
“我本來是要躲開的,後面好像有人推我,我懷疑他們是一夥的。”
陸景和想到我剛醒來,就要問這個問題,眼神閃躲著。
“怎麼了?”
他支支吾吾地說,“媽,那人跑了,現在一時半會也找不到,你先好好休息。”
“我就算砸鍋賣鐵也給你治病。”
渾身的疼痛來得太快,我強忍著,蹙眉不解。
“滿大街的監控還能讓他跑了不成,你……”
下一秒,他蹭的一下站了起來。
“所以媽,你真的沒錢嗎?”
病房裡安靜得只能聽到我們彼此的呼吸聲。
看了眼門外王婷的影子。
我不由得苦笑。
“沒錢啊。”
“媽理解你,還是盡力找肇事者吧,能找到媽就治,找不到媽就不治了。”
我以為他還會像剛才一樣斬釘截鐵地說要給我治。
誰真的他臉完全黑了下來。
“媽,我是你兒子嗎?”
“你的錢不就是我的錢嗎,都這個時候了,怎麼還藏著掖著?”
我完全不懂他在說什麼。
直到醫生來查房。
幾個護士圍在旁邊嘰嘰喳喳地討論什麼。
一邊鄙夷地看我一邊背過身去和同伴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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