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馬克思主義改變大明世界》第174章 巡校問教正學風 紮根民生固根本(1)

作者:櫻花動畫工作室·10個月前

均平三十二年冬,北湖省的風帶著江漢平原的溼冷,吹得漢武大學的香樟樹簌簌作響。這所創辦近百年的老校,青磚灰瓦間還留著舊朝的印記,卻也藏著與大明民生建設脫節的隱憂——全國議事會收到的工農代表反饋裡,有南河省農民說“漢武大學的農學教授講的麥種改良,在地裡種不活”,有蘇省織工說“校辦印刷廠印的農械手冊,錯字連篇還賣得貴”,還有北湖省礦工說“孩子在漢武大學讀政論課,說的都是聽不懂的大道理,沒提過咱礦工的需求”。

十一月初十這天,一支由趙麥圍、朱悅薇、陳紡娘帶隊的巡視組,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漢武大學校門口。沒有提前通知,沒有校領導迎接,只有隨行的十名工農代表——南河省農械技術員張強、蘇省織坊女工李姐、閩省漁民馬曉、北湖省礦工周大叔……他們手裡攥著《大明國憲典》和《大明民主主義》,還有記錄著百姓訴求的筆記本,這是全國議事會批准的“四不兩直”巡視,要的就是看真問題、聽真聲音。

趙麥圍依舊穿著那件藍布棉襖,袖口的補丁在寒風裡格外顯眼;朱悅薇揹著工具包,裡面裝著檢測校辦企業裝置的儀器;陳紡娘則提著一個布包,裝著校辦印刷廠印的手冊和賬本——三人剛從北湖省雲夢縣的麥田趕來,鞋上還沾著泥,就直接奔著學校的教學樓去了。

第一站:政論課堂——《大明民主主義》課的“空與實”

巡視組的第一站,是文學院的《大明民主主義》課堂。教室裡,五十多個學生低著頭,有的在翻課本,有的在偷偷畫畫,講臺上的王教授拿著教案,照本宣科地念著:“《大明民主主義》的世界觀,核心是‘人民群眾是歷史的創造者’,大家把這句話畫下來,考試要考……”

趙麥圍和張強悄悄坐在最後一排,張強是百姓大學農械專業的畢業生,去年還在黃村教農民修拖拉機。他湊到趙麥圍耳邊小聲說:“趙叔,這課聽得俺犯困。俺在百姓大學聽《大明民主主義》,老師會講‘怎麼用群眾的智慧改農械’,還帶俺們去地裡看,哪像這樣光念課本?”

正說著,王教授提問:“誰能說說,怎麼把‘人民群眾是歷史的創造者’用到實際中?”教室裡鴉雀無聲,沒人舉手。趙麥圍忍不住站起來:“王教授,俺說兩句行不?俺是南河省的農民,去年在黃村種麥,村裡的灌溉渠堵了,是俺們二十多個農民一起想的法子,用竹筐裝石頭堵缺口,比技術員說的‘混凝土方案’還省錢——這算不算‘群眾創造歷史’?”

教室裡瞬間安靜下來,王教授愣了愣,才點頭:“這位同志說得對,不過課本上的理論還是要掌握……”

“可課本上沒說,怎麼讓學生知道群眾的法子啊!”蘇省織工李姐也站了起來,手裡拿著校辦印刷廠印的《大明民主主義》教材,“您看這教材,裡面全是大道理,沒一個織坊、麥田的例子。俺們蘇省的織工,是照著《大明民主主義》裡‘工人要為自己爭權益’的話,才跟作坊主談成了漲工錢,這例子寫進去,學生不就懂了?”

王教授的臉漲得通紅,支支吾吾地說:“這……教材是按學校要求印的,議事會禮部學司和思論司的規定,俺們也在落實……”

“落實不是照本宣科!”朱悅薇翻開教材,指著“人生觀”章節,“思論司明確要求,《大明民主主義》課要教學生‘為百姓服務’的人生觀,可您這課裡,沒提過一個‘怎麼幫百姓解決問題’的案例。俺上個月在川省涼山山寨,看到小學老師用《大明民主主義》教娃們‘幫鄉親認草藥’,那才是真落實!”

課後,巡視組找王教授和學生座談。學生們說,《大明民主主義》課“沒意思、不實用”,不如去聽農學的實操課;王教授則坦言,學校只要求“開課率”,沒管“教學效果”,連思論司發的教學案例集,都鎖在教務處的櫃子裡沒拆封。趙麥圍把《大明民主主義》課本放在桌上,語氣沉重:“這課本不是用來考試的,是用來教學生怎麼跟百姓打交道的。要是學生畢業連‘怎麼幫農民修渠、幫織工改織機’都不會,這課開了有啥用?”

第二站:農學實驗室——重點學科的“虛與實”

離開教學樓,巡視組直奔農學學院的重點實驗室。實驗室裡,三臺舊的小麥育種裝置擺在角落,落滿了灰塵;幾名學生圍著一臺新的“智慧育種儀”,卻沒人會用——儀器是從舊朝留下來的,說明書是外文的,老師也只會照著手冊念引數。

“這裝置能育出北湖省的麥種不?”南河省農民代表、種了三十年麥的張大爺走過去,摸了摸裝置上的灰塵,“俺們南河省的麥種,要抗倒伏、耐乾旱,北湖省的麥種要耐溼、抗蟲,這裝置能調引數不?”

農學系主任李教授尷尬地搖頭:“這……裝置還在除錯,暫時沒法針對本地需求育種。我們現在主要做‘理論研究’,比如‘小麥基因測序’,跟實際種植結合得少……”

“理論研究不能當飯吃啊!”張大爺急了,從懷裡掏出一袋麥種,“您看這是俺們黃村去年改良的‘民生1號’麥種,畝產比老麥種多兩百斤,是俺們跟百姓大學的技術員一起在地裡試種出來的。漢武大學是北湖省的重點大學,要是連本地麥種都改良不了,怎麼幫北湖省的農民增產?”

朱悅薇開啟工具包,拿出檢測儀器,對著實驗室裡的“育種樣本”檢測:“李教授,您這樣本里的小麥,抗蟲性指標比百姓大學的低三成,要是種在北湖省的水田裡,肯定要遭蟲災。思論司要求‘重點學科要支撐經濟社會發展’,您這學科支撐的是啥?”

李教授低著頭,說:“學校更看重‘論文數量’,去年我們發了十篇外文論文,還拿了‘科研先進’,至於‘服務農民’,沒納入考核……”

“考核標準得改!”陳紡娘接過話,她之前在蘇省織坊村辦過農技培訓班,“俺們織坊村的農技課,考核標準是‘能不能教會農民改織機’,不是‘發了多少論文’。要是漢武大學的農學系,能每年幫北湖省培育一個新麥種、解決一個種植難題,比發一百篇論文都實在!”

在實驗室的角落,巡視組還發現了更嚴重的問題:去年校辦企業“漢武農械廠”,用實驗室的名義申請了五十萬明幣的“麥種改良經費”,卻只買了兩臺舊裝置,剩下的錢都用來裝修了教務處的辦公室。北湖省礦工周大叔翻著賬本,氣得手都抖:“這錢是民生基金撥的,是用來幫農民的,不是用來裝辦公室的!俺們礦工的孩子在這上學,連實驗裝置都用不上,這學上得有啥勁?”

第三站:校辦印刷廠——廉潔風險的“隱與顯”

校辦企業是巡視的重點,尤其是被工農代表投訴最多的“漢武印刷廠”。印刷廠在學校後門的小巷裡,門口堆著一摞摞印好的《農械維修手冊》,卻沒人來取——蘇省織坊的李姐說,去年她們訂了兩百本手冊,結果印出來的“織機零件圖”全畫反了,退回去重印,至今沒拿到新的。

“這手冊多少錢一本?”陳紡娘拿起一本,翻了翻裡面的錯圖,問道。

印刷廠廠長王經理搓著手,說:“十五明幣一本,成本價……”

“成本價?”李姐笑了,從包裡拿出百姓大學印的手冊,“您看這是百姓大學印的,比您這厚一倍,才五明幣一本,還沒錯別字。您這手冊紙薄、錯圖多,還賣十五明幣,這不是坑百姓嗎?”

陳紡娘開啟賬本,更發現了問題:印刷廠去年的“紙張採購費”,比市場價格高兩成,供應商是“北湖省昌盛商貿公司”——查工商資訊,這家公司的老闆,是教務處主任的小舅子。“王經理,”陳紡娘把賬本放在桌上,“這採購價為啥比市場高?昌盛商貿公司跟教務處主任啥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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