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黃紫紫黑黑黑!
一位七環魂聖,佇立在他們面前,那些導師們身後的魂環在此刻也變得黯淡無光。
魂聖之下皆螻蟻。
在場的導師們就算加在一起,也難敵對方一人。
後背的衣衫已經被浸透的玉北河看向周圍,他發現不僅是眼前這名黑袍老者,就是那些黑衣怪人,他也看不透,就算是用了什麼奇特的隱息之法,想來他們的實力也弱不到哪兒去。
他們本就陷入重圍,人數、實力不佔優勢,敵人還有人質,他們也距離大本營太遠,根本無法求援。
天時地利人和皆無。
若戰,必敗。
嗡……
“我、我投降!”
一名渾身顫慄的導師身後的魂環黯淡了下去,他解除了武魂附體,兩手舉高抱住後腦,跪倒在地。
“你!”
玉北河驚愕的看向對方,正想說些什麼。
撲通、撲通、撲通……
然而未待玉北河開口,一名又一名藍霸導師解除武魂抱頭跪下,雙膝在樹葉和草叢上砸出的聲響那麼沉悶那麼微弱,此刻卻如同一聲聲雷鳴轟擊在玉北河的心頭。
很快全場就剩下玉北河一個人站著了。
他就如白鶴立於雞群,又似暴風中那棵孤獨的大樹。
他是高傲的藍電霸王龍宗直系弟子,是在身體裡寄居著正義與不屈的龍魂之人。
他曾無數次向父親承諾,自己就算是死,也絕不會向邪惡低頭。
然而現在,面對這群擁有壓倒性力量的邪魂師,玉北河渾身被汗水浸透,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的身上,玉北河心中那份堅持與自尊在他炙熱的胸膛裡做著最後的掙扎。
“呵呵……你真想頑抗嗎?”
和藹的老者抬起手來,黑衣怪人們也紛紛抬手,他們的手中那抹寒芒在月光的照耀下極為刺目,而寒芒的下方正是被俘者們脆弱的脖頸。
“不……”
這時玉北河抬起一隻右手。
“嗯?”
老者緊盯著玉北河,他雖然有遠超對方的修為,但那玉北河終究是藍電霸王龍宗的直系弟子,靠著藍電霸王龍宗的那堆神乎其神的禁忌秘術,說不定會成為變數。
儘管可能性很小,但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
就在老者眉頭微皺,準備做出一些行動時,玉北河又將另一隻手舉了起來,同時他身後的魂環散去,一身雷霆龍甲也隨之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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