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三與朱華音對視一眼,無需言語交流,都瞬間有了主意。
朱華音身形如鬼魅般飄出,在那守衛還未反應過來時,指尖銀光一閃,兩枚細如牛毛的銀針已精準刺入他與侍女頸後穴位。兩人哼都未哼一聲,便軟軟癱倒。張三迅速將兩人拖至柴房角落,迅速剝下守衛的外衣和侍女的裙裝。
“快換上。”張三將侍女衣裙遞給朱華音,自己則套上守衛的制服。
張三有千變面具變化身形固然無事,但那名嬌小的侍女衣物對身材高挑丰韻的朱華音略顯不合身,本就有些暴露的侍女服裝,穿在朱華音身上更是顯得非常性感暴露,看得一旁的張三也面紅耳赤。
“不行,還是你穿這身。”
朱華音紅著面頰將侍女衣物換下並推到張三懷裡,然後將張三手中的守衛頭盔一把搶走。
“行吧、行吧……”
張三無奈,女裝果然只有零次和無數次麼?
朱華音摘下礙事的面紗,將長髮簡單盤起,戴上了頭盔,再換上了守衛的服裝,雖然是臃腫的男士衣服,但她的臉還是過分清秀了,好在有鐵面具遮掩,戴上後也看不出什麼破綻。
“走。”守衛裝扮的朱華音在前,侍女裝扮的張三低頭跟在半步之後,兩人一前一後,模仿著守衛巡邏與侍女隨行的姿態,坦然走入主館走廊。
果然,沿途守衛只是瞥了他們一眼,並未起疑。兩人順利穿過大堂,沿著鋪著猩紅地毯的樓梯向上。越往上走,裝飾越顯奢華,守衛的密度也略有下降,但氣息卻越發強橫,甚至有魂力波動,顯然都是精銳。
抵達頂層時,樓梯口守著兩名氣息沉凝的戴著面具的魂師,兩名魂師目光如電掃視來人。張三心中一凜,正思忖如何應對。
左手邊的魂師問道:“你們是來送茶點的嗎?”
端著托盤的張三連忙介面道:“是的。”
右手邊的魂師直接道:“進去吧,動作輕點,別驚擾了貴客。”
“謝兩位大人。”朱華音細聲應道,與張三低頭快步透過。
頂層走廊鋪著厚軟的地毯,兩側房門緊閉,寂靜無聲。兩人按照先前瞭解到的佈局資訊,向最內側、據說專招待最尊貴客人的“天香閣”方向摸去。
行至走廊盡頭,是一扇虛掩的雕花木門,門外連著一個小小的露天觀景臺。
此時,觀景臺上,一個窈窕妙曼的女子身影正背對房門,獨自坐在藤椅上。她面前的小几上擺著一套素雅的白瓷茶具,幾縷熱氣嫋嫋升起。
女人身著天藍色睡裙,任由一頭柔順的紫發披散肩頭。她微微側首,望著露臺下那片在夜色中依舊燈火璀璨、花香隱約的玫瑰園,似乎在靜靜品茶賞花。
儘管只是背影,但那獨特的氣質、熟悉的紫發,以及周身那股即便刻意收斂也依然令人心悸的威嚴感……
張三和朱華音同時僵在原地,瞳孔驟縮。
是比比東!
就在兩人震驚失神的剎那,露臺上的人彷彿背後長眼,並未回頭,只是輕輕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瓷器與木幾接觸,發出清脆的一聲“叮”。
隨即,一個清冷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力量的女聲,清晰地傳入兩人耳中:
“張三,朱華音。既然來了,就出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