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三語速很快,聲音裡帶著明顯的緊張:“但我立刻推開了她!我跟她說清楚,她現在要成為太子妃,不能有任何逾矩。她也明白了,之後我就馬上回來了。”
張三說完,小心翼翼地看著千仞雪,等待她的反應。
“噗呲!”
千仞雪沉默了片刻,忽然輕笑出聲。那笑聲裡沒有憤怒,反而帶著幾分無奈:“張三啊張三,你這個人……還是太好了。”
千仞雪走到張三面前,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面對唐月華那樣的美人投懷送抱,你還能保持理智,記得提醒她注意身份,記得我的計劃……我該說你什麼好呢?”
張三不禁一愣:“雪兒姐,你……不生氣?”
千仞雪柳眉一挑反問:“我為什麼要生氣?”
“張三,你做得很好,我誇你都來不及。”
千仞雪輕輕抱住張三的臉龐將之環抱在胸前,讓張三可以聽到她欣喜的心跳。
“讓唐月華歸心,讓她心甘情願地效忠,這對我來說本就是件大好事。原先的唐月華可是我們的潛伏任務中最大風險和變數,現在你不僅已經幫我解決了,而且她還成了我們的‘自己人’。有她在,我潛伏天鬥皇室相當於上了雙重保險。太子妃的身份,昊天宗的支援,再加上她對你的絕對忠誠——後續這個任務,一定會順利得多。”
千仞雪這時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複雜:“只是說,要處理和整合唐月華背後的昊天宗勢力可能要多花點工夫,但這都是利大於弊的事情。總之以後行動不僅風險小了,而且容錯的地方也多了,不用如履薄冰了,甚至在月軒咱們都能橫著走了。”
因千仞雪身上的香軟而面頰微紅的張三鬆了口氣,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問出了心中的疑惑:“雪兒姐,既然唐月華已經歸心,你為什麼一定要給她紋身?用‘十日銷魂散’控制她?”
千仞雪放開了張三,在其對面坐下,燈光在她臉上投下陰影。
“因為我擔心。”千仞雪的聲音很輕,卻很清晰,“我擔心你後面會不在我身邊。”
張三怔住了。
“張三,你是知道的。你是自由的鳥,註定要展翅高飛,不可能永遠留在我身邊,對吧?”
千仞雪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落寞。
“雪兒姐,我以後……”
張三啞然,他確實無法保證自己能一直在千仞雪身邊。
“我知道的,你身上還有屬於你自己使命,我沒打算一直把你束縛在我身邊,只要你記著我想著我,能時不時來看看我就好。”
見張三確實不能保證,千仞雪苦澀地笑了笑,她也不怪張三,只是輕柔地摸了摸他滾燙的面頰。
“所以我必須為以後做好考慮,尤其是我身邊沒有你在一旁幫助和扶持我的時候。”
張三不好意思地撓頭道:
“雪兒姐,你一直都能自己搞定這些事的,我只是起了一點微小作用而已。”
“唉,張三,你就是太謙虛了。你在我這裡一直都有不可替代的作用。”
千仞雪目光真誠且坦然,如一輪閃閃發光的金太陽,讓張三不敢直視。
“你不知道沒有你在,我會有多無聊。只有在你面前,我還是你的‘雪兒姐’,也只有你可以容忍我的任性。光是你肯陪著我胡鬧,我就已經很高興了。”
“因為你,我看了很多以前的我看不到風景,也是因為你,我才知道我並非孤獨,也並非無所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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