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繼續前行,車廂內的氣氛雖然還有些微妙,但已不再那麼沉重。
張三望向窗外飛掠而過的樹影,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之前在莉莉房間看到的那些簡筆畫——特別是那張畫著“微笑骷髏”的圖。
一個五六歲的女孩,為什麼會畫出邪魂師組織的標誌?
是偶然?還是她與那個組織有什麼關聯?
羅恩的筆記中提到,送莉莉來的那支神秘商隊全身裹在黑袍裡,馬車密封,行為詭異。
數年後,黑袍人屠殺了整個村莊。
這一切,難道都指向那個臭名昭著的鬼骷髏?
如果真是如此,那麼莉莉的“詛咒”恐怕並非超自然的力量,而是人為的陰謀。
那些村民的死亡,或許也並非鬼魂復仇,而是邪魂師的殺戮。
所以那個“莉莉”究竟是什麼鬼東西?
張三摸了摸“一十三樓蔽日天”,想著裡頭那張畫有骷髏圖案的簡筆畫,焦黑的村莊、扎滿針的布偶、邪魂師的標誌……一系列謎團尚未解開。
這時張三忍不住瞄了一眼阿麗曼,正所謂剪不斷理還亂,眼前一賬未消又添新愁。
團隊成員感情的事情不能忽視。現在阿麗曼也是自己的重要幫手,如果因為和自己私人之間的事情影響到阿麗曼在後續任務中的發揮可不好,這也是讓張三感到頭疼的。
“阿麗曼,”張三忽然開口,“關於那個村莊的事……你有什麼想法?”
張三這邊將自己從村裡收集到的東西都給阿麗曼看了,他也想聽聽阿麗曼的想法,順便也可以讓這個女孩從剛剛的失戀狀態中分神。
在聽完張三的講述,阿麗曼收斂情緒,認真思考起來:
“那個叫莉莉的女孩,一定不簡單。那些畫……還有布娃娃上的針,都不像一個正常孩子會做出來的。”
張三對阿麗曼的狀態恢復得如此之快感到詫異和欣慰。
不愧是一族之長,不管是流血犧牲還是情情愛愛,都不能輕易打垮她。
阿麗曼頓了頓,又補充道:“而且,如果那些黑袍人真的是邪魂師,那麼他們送一個女孩到這個偏遠村莊,一定有什麼目的。可惜守夜人的筆記內容太少,我們不知道具體的細節。”
“是啊。”張三嘆了口氣,“不過至少我們知道了後續的路線。等到了下一個城鎮,或許能打聽到更多關於這個村子的資訊。”
阿麗曼點頭,眼中重新燃起了戰士特有的銳利光芒:
“不管前面有什麼,我們一起面對。”
“作為朋友。”
阿麗娜特別補充了一句。
張三微笑著點頭道:
“對,作為朋友。”
就在這時,馬車緩緩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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