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民們看到一名白髮少年帶著兩名身穿黑白女僕裝的異族少女組合實在吸引眼球,都投來好奇又警惕的目光。
張三在鎮上的雜貨鋪補充了乾糧和清水,又在一家鐵匠鋪為馬匹換了新的馬蹄鐵,並請鐵匠對馬車結構進行了保養。
做完這些,張三看似隨意地向鐵匠打聽:“師傅,這附近是不是有個叫石荒村的地方?聽說從那邊走路更近些?”
石荒村就是之前那個被詛咒村子的本名。
雖然已經遠離了那個村子,但張三這邊還是想知道關於那個村子的更多情報。
鐵匠是個滿臉絡腮鬍的中年漢子,聽到這話,手裡的鐵錘頓了頓,眼神閃爍:“石荒村?沒聽說過啊?你們還是沿著官道走吧,這附近林子深,容易迷路。”
張三注意到他語氣裡的迴避,但沒有追問,只是謝過後離開了鐵匠鋪。
他們又在街上問了幾個人——客棧的老闆娘、賣菜的農婦、曬太陽的老頭——得到的回答都差不多:要麼說不知道,要麼含糊其辭,眼神里都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忌憚。
直到張三在一處偏僻的牆角,遇見一個靠在牆根曬太陽的獨眼老人。
老人鬚髮皆白,臉上佈滿溝壑般的皺紋,左眼緊閉,只剩下一道深深的傷疤。他抽著旱菸,煙霧在夕陽下嫋嫋升起。
張三蹲下身,客氣地問道:“老人家,向您打聽個地方——石荒村,您知道嗎?”
老人獨眼睜開,渾濁的眼珠盯著張三看了好一會兒,又瞥了瞥他身後的阿麗曼和阿麗娜,最後長嘆一聲:
“你們這些外鄉人,打聽那個鬼地方做什麼?”
“我們路過附近,看到一座廢棄的村子,有些好奇。”張三說道。
老人抽了口煙,緩緩吐出:“那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石荒村,以前是個挺興旺的村子,幾十戶人家,靠著打獵和耕種過日子。後來……”
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後來遭了劫匪,一夜之間被屠了個乾淨。男女老幼,沒一個活口。官府派人來查過,說是山賊乾的,但誰也不知道哪來的山賊這麼狠。”
“那村子後來呢?”張三追問。
“村子空了幾年,有逃荒的想搬進去住。”老人搖頭,“可怪事就來了——地種不出莊稼,播下去的種子不是爛掉就是不長苗。井水倒是能喝,但半夜總能聽到奇怪的聲音,像是女人在哭,又像是小孩在笑……住進去的人沒幾天就被嚇跑了。”
老人用煙桿敲了敲地面:“後來官府幹脆把那村子從地圖上抹了,路也改了道。現在除了我們這些老傢伙,年輕一輩都不知道有這麼個地方了。你們啊,別往那邊去,不吉利。”
張三點點頭,從懷裡摸出幾枚銅錢遞給老人:“多謝老人家指點。”
老人擺擺手沒接:“錢就不用了,聽我一句勸——離那地方遠點。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好。”
張三再次道謝後,帶著兩姐妹離開了青石鎮。
夜幕降臨,張三在鎮外一里處的林間空地紮營。
篝火噼啪作響,三人圍坐在火堆旁,簡單吃了些乾糧。
“看來那個村子問題很大。”
張三注視著升騰的火苗,表情嚴肅且凝重。
“正常情況下一個村子就算被什麼東西毀滅了,其土地依然有價值,是不會平白無故的浪費掉的。再說這裡離天斗城也不遠。在帝都腳下發生屠村這麼大的事情卻幾十年都沒有官方力量介入徹查,甚至連殮屍的人都沒有,實在是太可疑了。”
阿麗娜怯生生地舉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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