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雲影、朱華音和張三收集整理完現場後再帶隊返回城主府時,天色已微亮。
晨光透過高窗,在主樓的廊道上投下清冷的光影。
隨著“叮”地一聲響,三人從自動纜梯走出,腳步聲在大理石鋪設的潔淨地面迴盪,顯得格外沉重。
“冕下在否?”
“雲影大人,冕下正在書房,她吩咐過您可以隨時覲見。”
書房門前,兩名守衛見到雲影,立即躬身行禮。
“雲影主教,這麼晚還有工作要向冕下彙報嗎?真是辛苦。”
奧托大主教這邊也抱著一沓檔案剛從書房門口出來,他一臉好奇地看著三人。
雲影淡道:“有些緊急事務,您也辛苦。”
“哪裡,我們再辛苦哪比得過教皇冕下。”
奧托大主教禮貌地打了個招呼,見眾人面色不佳便道:
“既然是急事,那不打擾你們了,我告退了。”
雲影微微頷首,帶著張三和朱華音推門而入。
比比東正站在窗前,背對著門口。晨曦的光線勾勒出她挺拔而孤寂的背影,沉重的冠冕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那身金邊白絨的教皇袍在微光中泛著冷輝。
聽到開門聲,比比東並未轉身,只是淡淡問道:“人帶回來了?”
雲影單膝跪地:“冕下,屬下失職。證人吳老伯及其家人已遭滅口,現場被焚,未能尋得活口。”
房間裡驟然陷入一片死寂。
窗外的鳥鳴聲,遠處街道上逐漸響起的市井喧囂,都彷彿被隔絕在另一個世界。
“是嗎?”
比比東緩緩轉過身。
她那雙紫羅蘭色的眼眸在晨光中顯得異常幽深,如同兩潭深不見底的寒泉。她的面容依舊美得驚心動魄,卻籠罩著一層冰冷的、令人窒息的寒霜。
“詳細說。”
比比東的聲音平靜得可怕,如同噴發前的火山,又像是暴風雨前的朗空。
雲影低頭,將現場所見一五一十如實彙報,語氣毫無波瀾,只是陳述事實。
朱華音和張三站在雲影身後,屏息凝神,掌心滲出冷汗。
當雲影說到“三具屍體”的情況,特別是提到那具年輕女屍被凌辱的細節時,比比東的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她的目光掠過雲影,落在朱華音和張三身上。
比比東的目光好像利劍懸在頭頂,張三頓感頭皮發麻。而一旁的朱華音也好不到哪兒去,豆大的汗珠不停滴落。
“……以上就是我們此行得到全部情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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