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離開之後,戴鬼臉面具的男人閉上眼睛,腦海中緩緩浮現出他的黑炎鷹被擊落前看到的畫面。
在廣袤草原上一條河流邊,有一夥人圍著一口鍋似乎是在閒聊。
而後,似乎是黑炎鷹的叫聲吸引了其中一人的注意,他抬起頭,看著黑炎鷹。
緊接著,畫面就一下子變得模糊,轉身之間化為一片漆黑。
“連怎麼被打下來的都沒看見麼?不應該啊,我再看幾遍……”
又看了一遍黑炎鷹被擊落之前的記憶之後,男人一雙劍眉微微皺起。
“這女孩是光屬性的……可我的黑炎鷹光抗挺高的啊,等級也有三階三十六級……難道這個女孩是一個大佬,是來保護其他人才來的?應該是了。”
又反覆觀看了幾遍,男人認定了在這一群人中對他威脅最大的是那個穿著白軍裝的粉色頭髮女孩。
看來要優先把這個女孩解決了……我有地煞一重的實力,還有一把相當強力的進攻型兵器(兵器按功能分進攻型,防禦型,輔助型,偵查型四類),再加上“蠱人”大人給的秘藥,應該是能夠解決那個女孩的。
……
“斯哈——燙啊!”
孫躍州一張嘴巴張得老大,冒著白煙的泡麵麵條還掛在他的下嘴唇上。
“你這麼著急幹嘛,又不會有人搶你的東西來吃。”
張景山一條腿彎起來,一條胳膊屈肘抵在彎起的腿的膝蓋上,下巴擱在那隻胳膊的手心裡。
“這麼吃,容……易得食道癌的,越州。”
童天樂抱著自己的棒球棒,臉貼在棒球棒的柄上。
“不是我想,是真的忍不住啊!這湯太鮮了,我媽煲湯加了一整勺味精都沒這麼鮮!”
孫躍州忍著燙,硬生生將麵條咬斷,而後草草嚼兩下,一仰頭就嚥了下去。
“一勺味精也沒多少吧?”
“一湯勺……就和鍋裡的這一隻一樣。”
“……有這麼離譜嗎?”
“是啊,就是鮮的有點……扎嘴?”
邊上原本還在用湯勺舀湯給其他人計程車兵忽地臉色一變,放下湯勺,一把奪過孫躍州手裡的碗。
“怎麼了?”被奪走食物的孫躍州一臉懵逼地看著士兵。
士兵將手裡兩隻碗裡的蛇肉面扣到鍋裡:“吃起來有刺痛感是沒處理好,湯裡面有毒。”
說完,他從褲兜裡面掏出來一根針,一把扒開孫躍州的衣服,大拇指撥開針頭的保護帽,直接扎到孫躍州膀子裡。
“嗷——”
孫躍州雙眼圓睜,嘴巴大張,眼球和舌頭都直直的往外冒,似乎是想要逃離這副束縛了它們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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