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孫躍州給紮了一針,疼得都快完全變態了。”
莫回揉揉發酸的腮幫子,一邊笑一邊說。
“同學給扎的嗷嗷叫喚,你們這幫人真的是。”
葉舒華瞥了一眼兩隻倒扣在鍋裡面的碗:“話說,烹飪這種東西不是要你們自己先試試毒才能給別人吃的嗎?”
“我試過了,感覺沒有毒才給他們吃的……可能是沒處理乾淨的木靈蛇吃得多了,舌頭已經麻木了。”
“活著真不容易。”
葉舒華兩隻腳前後交叉在一起,而後就一屁股坐在地上。
“葉阿姨,那隻鷹沒找到嗎?”
麗芙看著葉舒華空空的兩隻手問。
“沒找到,大概是別人的兵器吧,給你打下來了,對方估計要花點材料修復它了。”
“啊?”
麗芙有些懊惱地抓自己雪白的長髮:“我……我只是擔心那個鷹會傷害到指揮官……”
“沒事,知道你是擔心小回他的安全……要有人找過來問罪的話,就給他賠點就好了。”
葉舒華滿不在乎的說。
一旁計程車兵收起已經空了的針管:“再說了,飛行類的兵器起飛是要申報的,但是我們今天只收到了三份申報。一份是一列據說能飛的火車,一份是一架銀色的戰鬥機,一份是一架黑色的轟炸機。”
士兵走到一邊,彎下腰握住鍋上的兩隻耳朵,但是他接下來沒有直起腰,而是抬頭看著莫回等人:“你們剛剛坐的那個列車……”
“是啊,那份申報就是我提交的!”
童天樂雙手叉腰,抬頭挺胸,好不神氣!
“真不知道有什麼好得意的。”
蘇小玉兩手托腮,滿臉無聊。
眾人附和道:“就是就是……”
童天樂並不在意其他人的說法,仍然倔強地維持那副得意無比的樣子。
至於提交另外兩份報告的張景山則是無人在意,畢竟他也沒有像童天樂去嘚瑟,坐在一旁抽出幾根草就開始編草環。
小黑和小銀則是坐在張景山兩側有樣學樣地編草環。
“景山啊,你是不是要考慮給這兩個女孩子買幾身衣服啊,總不能就穿著連體緊身衣就到處跑吧?”
“這個嘛……昨天昨天晚上跑出去拍申報要用的照片了,今天早上又是九點半了才醒,隨便吃點早飯就要跑過來,實在是沒有時間。”
“也是……要不我們待會一起去買,剛好小露他們也要買衣服……算了,明天還要一大早起來準備去學校,再回來又要過兩個星期,唉。”
“可以直接請假不去嘛,至於理由,隨便找一個就好了。陳大餅只要是家長和他請假他都會答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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