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種兵重生古代,開局五個拖油瓶》第815章 宿舍、食堂與幼兒園——窮人的尊嚴(2)

作者:上弦飛音·5個月前

蕭戰一撇嘴,笑了:狗都不如?您這是罵本官呢?罵本官把你們當狗?

劉鐵錘趕緊擺手,牙籤從嘴裡掉出來,他趕緊撿起來,又塞回去:不是不是。屬下是誇您。誇您把廠子建得好。就是覺得——太好了,好得有點不真實。像是做夢,怕一覺醒來,還是茅草屋。

蕭戰收了笑,認真地說:劉師傅,本官跟你說實話。本來招女工就困難,如果再修得差一些,誰願意來這兒幹活?誰願意把自家閨女、自家媳婦送到一個破破爛爛的地方?老百姓雖然窮,但不傻。他們知道哪裡好,哪裡不好。建得好,是為了讓她們放心。放心了,才來。來了,才能幹活。幹了活,才能出布。出了布,才能賺錢。這一套,缺一不可,少一環就轉不動。

劉鐵錘點點頭,又問:國公爺,屬下有個問題。招女工,比招男工便宜嗎?

蕭戰說:便宜。男工一個月要二兩銀子,女工只需要一兩半。而且女工手巧,幹紡織的活,比男工還要好。手細,心細,織出來的布平整、均勻,像鏡面似的。男工手粗,織出來的布粗糙,紋路亂,賣不上價。

劉鐵錘表情凝重,像是在思考什麼國家大事。他沉默了好一會兒,忽然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天真的困惑:女人竟然這樣省錢嗎?那為什麼報社不用女記者呢?屬下的意思,女記者寫文章,會不會更細膩、更感人?寫那些家長裡短、兒女情長,女人比男人懂吧?

蕭戰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得有點無奈:女記者?不是沒讀過書嗎?大夏讀書的女子,少之又少。讀了書的大家閨秀,哪個願意天天出來拋頭露面?在家裡繡繡花、彈彈琴、看看賬本,不好嗎?再說了,報社那地方,三教九流,什麼人都有,魚龍混雜。大家閨秀去了,家裡人能放心?名聲還要不要了?

劉鐵錘表情有些遺憾,咂了咂嘴,像是很可惜什麼美味沒吃到:那就可惜了。屬下看《京都雜談》,覺得那些文章寫得好,但有時候太硬,像鐵板一塊。要是女記者寫,說不定更好看,軟一些,像棉花一樣。

蕭戰感嘆道:是啊,咱們報社還沒制服呢。這次應該在紡織廠定製一套。統一著裝,看著專業,走出去人家知道是咱們的人。

劉鐵錘說:啥制服?

蕭戰說:就是統一的衣服。一樣的顏色,一樣的款式。報社的人出去採訪,都穿一樣的。別人一看,就知道是記者。既體面,又方便,還威風。

劉鐵錘撓撓頭:那敢情好。屬下能不能也做一套?穿著去船廠,威風威風,讓那些老夥計看看,屬下現在也是國公爺身邊的人了。

蕭戰笑了:行。等紡織廠投產了,給您做一套。免費的。不過您得答應,穿上了不許打架,打架撕破了,自己縫。

劉鐵錘嘿嘿笑了,露出滿口黃牙:屬下不打架了,早就不打了。現在屬下是文明人,動口不動手。

二狗在旁邊插嘴:四叔,您剛才說的那個制服,是西服嗎?您之前提過的,洋人的衣裳。

蕭戰點點頭:對。西服。本官想在紡織廠試試,做一些西服出來。賣給洋人,也賣給大夏的年輕人。穿著精神、利索,不像長袍那麼拖沓,幹活不方便。而且……而且顯得專業,像正經做事的人。

二狗說:四叔,您怎麼什麼都懂?種地您懂,打仗您懂,造機器您懂,連做衣裳您都懂。您這腦子,到底怎麼長的?

三個人又往前走,走到成品倉庫門口。蕭戰停下來,轉身看著他們,夕陽把他的臉染成了金色。

劉師傅,等咱們紡織廠建好了,不但要賣衣裳、賣布料,還要賣紡織機。

劉鐵錘愣了一下,牙籤又掉出來了,這次他沒撿:賣紡織機?就是老周在閱兵儀式上展示的那種?

蕭戰說:對。現在紡織機已經改成流水線作業了,各個零件單獨做,做完送到咱們這裡組裝。有需要的客戶,直接來訂貨,咱們現場組裝交貨。一臺機器,賣一千兩,利潤也很豐厚。比賣布還賺錢。

劉鐵錘急了,臉漲得通紅:國公爺,紡織機賣給他們,那我們賺的錢不就少了嗎?咱們自己留著生產多好?壟斷市場,想賣多少錢就賣多少錢。他們想買,求著咱們,咱們還不一定賣呢。

蕭戰搖搖頭,笑了。他拍了拍劉鐵錘的肩,語氣像在教一個倔強的孩子,耐心但不容置疑。

劉師傅,一時一地的蠅頭小利,不應該放在眼前。新式紡織機的推廣,利國利民。這對我們來說也有好處。一旦新式紡織機推廣全國,衣物的價格便會迅速下滑。衣物的價格下跌,百姓自然願意購買。百姓願意購買,需求就大了。需求大了,在衣物之前的所有生產環節都會相應地增加——種棉花的多了,紡紗的多了,染色的多了,運輸的多了。每個人都會從中獲得好處。這是……這是大河有水小河滿,大河沒水小河干。咱們要做大河,不做小河。

劉鐵錘張了張嘴,又閉上了。他想了一會兒,一拍大腿,震得地上的石子都跳了起來:國公爺,您說得對。屬下只看到眼前的銀子,沒看到長遠的買賣。屬下膚淺了,鼠目寸光,井底之蛙。

蕭戰說:不是膚淺。是站得不夠高。站高了,就能看遠了。劉師傅,您以後站得高了,也會這麼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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