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種兵重生古代,開局五個拖油瓶》第850章 戶部的"算盤驚魂"與朝臣的"嘴硬大會"(1)

作者:上弦飛音·5個月前

戶部班房裡,算盤珠子噼裡啪啦地響了一整天,響得跟過年放鞭炮似的。

錢益謙坐在桌前,面前攤著鎮南王府的抄家清單,厚厚一沓,摞得老高,高得能擋住半個窗戶。他的手在抖——不是老了,是嚇的。抄家清單上的數字,他看了三遍,每一遍都讓他後背發涼,涼得能結冰溜子。

白銀三十萬兩,黃金五千兩,珠寶字畫折銀十萬兩,地契鋪面折銀十萬兩,合計五十萬兩。

五十萬兩……錢益謙喃喃自語,聲音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一個鎮南王,攢了五十萬兩家產。老夫在戶部幹了三十年,經手的銀子加起來,也沒他一個零頭多。這老小子,比國庫還能藏。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涼了,苦得他皺了皺眉,臉皺得跟苦瓜似的。他放下茶杯,又拿起清單,從頭到尾看了一遍,手抖得更厲害了,抖得紙張嘩嘩響。

他想起自己當年在戶部當侍郎的時候,鎮南王來戶部辦事,笑眯眯的,說錢大人,辛苦了,還送了他一盒茶葉。他當時覺得,這個人不錯,和氣,沒架子,是個懂禮的宗室。現在想想,那盒茶葉裡,是不是也藏著銀票?他是不是也被鎮南王過?

錢大人,您這是……中風了?戶部侍郎孫大人走進來,看見錢益謙臉色蒼白,手抖得像篩糠,嚇了一跳,要不要叫大夫?下官認識一個針灸不錯的……

錢益謙擺擺手,聲音虛得像蚊子叫:沒事。昨晚沒睡好。做噩夢,夢見鎮南王在牢裡衝我笑,笑得老慘了。

孫大人把公文放在桌上,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了:大人,蕭國公那邊又來信了。

錢益謙的心猛地一沉,像是被人用繩子勒了一下:什麼信?

關於賠償受害者的方案。蕭國公說,要從抄家所得中撥出一部分銀子,賠償那些被鎮南王欺壓的百姓。方案已經寫好了,請您過目。孫大人頓了頓,壓低聲音,大人,下官聽說,朝中不少大人對此有異議。說……說鎮南王的家產充公了就是朝廷的,憑什麼賠給那些平頭百姓?

錢益謙接過那份方案,翻開,看了看。方案寫得清清楚楚——每人賠償多少,按什麼標準,怎麼發放,什麼時候完成,寫得明明白白,比戶部的賬本還清楚。方案的最後,是蕭戰的簽名,字跡歪歪扭扭的,像蚯蚓爬,但力透紙背,透著一股誰反對誰就是下一個鎮南王的霸氣。

錢益謙看著那個簽名,嘆了口氣,那口氣嘆得又長又深:蕭國公這個人,做事太滴水不漏了。打倒了鎮南王,還不忘賠償百姓。這是要把民心全都收過去啊。那些反對的大人……他們懂個屁!

孫大人一愣:大人,您……您不反對?

反對?錢益謙冷笑一聲,把方案往桌上一拍,老夫以前反對,是因為老夫怕。現在鎮南王都倒臺了,老夫還怕什麼?老夫不但不反對,老夫還要第一個支援!去,把班房裡的所有人都叫來,老夫有話要說!

不一會兒,戶部的官員們聚齊了,站了一屋子,一個個面面相覷。

錢益謙站在桌前,雙手撐著桌面,目光掃過眾人:諸位,蕭國公的賠償方案,老夫已經看過了。很好,很周全。老夫決定,全力支援。誰有異議?

一個年輕的官員站出來,梗著脖子:大人,下官有異議!鎮南王的家產,抄沒之後就是國庫的銀子。國庫的銀子,是朝廷的,是皇上的,憑什麼賠給那些百姓?他們不過是一群……一群賤民!

錢益謙看著他,眼神冷得像冰:賤民?你再說一遍?

年輕官員被他的眼神嚇到了,但還是硬撐著:下官……下官說的是實話。那些百姓,不過是被多收了幾錢銀子,被打了幾下,值得朝廷拿出幾萬兩來賠?這……這不成體統!

錢益謙忽然笑了,笑得讓人心裡發毛。他走下臺階,走到年輕官員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手感硬邦邦的——緊張得肌肉都繃起來了。

年輕人,你叫什麼名字?

下官……下官姓周,周明遠。

周明遠,好名字。錢益謙點點頭,然後忽然變臉,聲音拔高了八度,周明遠!你知不知道鎮南王在糧食裡摻沙子?你知不知道他強收碼頭費逼死過人?你知不知道他騙那些女工按手印,每月抽半兩銀子?你知不知道,那些被欺壓的百姓,有人餓死了,有人跳河了,有人被打斷了腿?

周明遠被吼得往後退了一步,臉漲得通紅:下官……下官不知道……

你不知道,因為你坐在戶部的班房裡,吹著風扇,喝著涼茶,看著賬本上的數字,覺得天下太平!錢益謙的聲音在大堂裡迴盪,現在蕭國公把那些百姓的血淚擺在你面前,你說不成體統?我告訴你,什麼才是不成體統——讓貪官汙吏橫行霸道,讓百姓流離失所,讓朝廷顏面掃地,那才叫不成體統!

周明遠低下了頭,不敢說話。

錢益謙環視一週,看著那些官員,聲音沉了下來:諸位,老夫以前也怕事,也退縮,也想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鎮南王的案子,讓老夫明白了——怕事,就是幫兇。退縮,就是縱容。蕭國公不怕,二狗不怕,那些站出來的百姓不怕,我們戶部的人,憑什麼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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