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種兵重生古代,開局五個拖油瓶》第1023章 趙大壯的驚險一刻,碑差點砸腳(1)

作者:上弦飛音·3個月前

碑立好了,眾人開始收拾工具準備撤離。趙大壯把鐵鍬往肩上一扛,哼著不成調的漁歌,鐵鍬頭上沾著碎岩屑和苔蘚,綠茸茸的,跟長了毛似的。他拍了拍手上的灰,繞著碑轉了一圈,頗有些得意地拍了拍碑身:“行了!穩了!這碑要是再倒了,我趙大壯三個字倒著寫!”

他轉身的幅度大了點,鐵鍬的長柄蹭到了碑身。青石碑的底座忽然發出一聲沉悶的“咔”——可能是剛才回填碎石的時候沒夯實,也可能是岩石地面壓根就不平,底下有層鬆動的風化殼。

碑身微微一晃。

趙大壯還沒反應過來。

然後那塊碑就像個喝醉了酒的壯漢,搖搖晃晃地朝他這邊歪了過來——

“哎——哎——哎——”

趙大壯仰起頭,眼睜睜看著那塊三尺高、兩尺寬、五寸厚的花崗岩巨物朝自己壓下來,那玩意兒少說三四百斤,砸下來的氣勢跟天塌了似的。他的臉瞬間白了,比張文遠的褲子還白,比二狗啃的饅頭還白。他連退三步,腳後跟踩到一塊鬆動的石頭,整個人失去平衡,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鐵鍬脫手飛了出去,“咣噹”一聲掉在岩石上,彈了兩下,滾到了草叢裡。

碑“轟”的一聲倒下來,貼著趙大壯的腳尖砸在地上,震得整塊礁石都顫了一下,那聲音沉悶得像打雷,連海面都抖了三抖。海鳥驚得又撲稜稜飛起來,在半空中盤旋著罵街,叫聲比上一輪更兇,翻譯過來大概是:“你們這群廢物!立個碑都能倒!還不如我們來!我們至少會銜石子!”

空氣安靜了三秒鐘。海浪聲嘩啦嘩啦的,像在嘲笑。

張文遠第一個反應過來,聲音都變了調,尖得像個被踩了尾巴的貓:“大壯哥!你沒事吧?!”

趙大壯坐在地上,屁股底下硌著碎石,疼得齜牙咧嘴,但更疼的是心臟——咚咚咚跳得跟擂鼓似的。他看著那塊碑離自己的腳尖不到半寸的距離,能清清楚楚地看到碑面上“大夏海疆”四個大字反射著夕陽的光,金燦燦的,離他的腳趾頭就差那麼一韭菜葉。冷汗從額頭上刷地流下來,一顆一顆砸在岩石上,比剛才挖坑時流的汗還多。

他張著嘴,半天沒說出話,嘴唇都在抖,上下牙打架打得跟快板似的。

張文遠蹲下來,在他臉上拍了拍,拍得啪啪響,跟拍西瓜似的。“大壯哥!大壯哥!你還活著嗎?你說話!你眼睛還在轉!瞳孔沒散!”

趙大壯終於回過神來了,聲音都是抖的,嗓子幹得像砂紙刮鐵板。“這,這豆腐渣工程,我……我差點就成了碑下亡魂……我這輩子沒這麼害怕過,比上次遇到風暴還怕!那次風暴至少能跑,能躲,這碑跑不了,也躲不了!三四百斤的花崗岩,砸在腳上,我這腳就沒了!沒了腳我還當什麼科學家?當漁民?漁民也得有腳啊!我連漁民都當不了,我只能當——當——”

劉鐵錘在旁邊接了一句:“當個吉祥物,讓人抬著走。”

趙大壯:“劉大人!您就別補刀了!我魂都快飛了!”

蕭戰走過來,蹲下來檢查了一下碑身,又看了看趙大壯的腳——腳還在,腳趾頭還動了動,挺好。他點了點頭,語氣平淡得像在評價一道菜:“碑沒事。雖然倒了,但花崗岩就是結實,連個角都沒磕掉。人也沒事。不錯。就是碑倒了,得重新立。”

趙大壯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國公爺!重點不是碑倒了,是末將差點沒了!”

蕭戰低頭看了看他,臉上沒什麼表情:“你不是沒沒嗎?沒沒就是沒沒。重點還是碑。”

趙大壯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一臉悲憤:“末將差點就成了肉餅!末將上有老下有小,婆娘還在家等著我回去呢!您總得意思意思吧?”

蕭戰想了想,認真地點了點頭:“行。等你真成了肉餅再說。你要是成了肉餅,我讓人給你立一塊碑,上面刻‘趙大壯,漁民,卒於立碑現場,享年不詳,因碑倒而終’。字我給你寫,保證比你婆娘給你刻的強。”

趙大壯:“……末將還是活著吧。活著比碑重要。碑倒了還能再立,人沒了可就真沒了。”

二狗跑過來,看了看地上的碑,又看了看趙大壯那張還煞白的臉,笑得前仰後合,扶著膝蓋,眼淚都飆出來了:“大壯哥!你剛才那個表情,我跟你講,這輩子都忘不了!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嘴張得能塞進去一個饅頭!你以後可以跟人吹了——‘我也是生死看淡,不服就幹’——多威風!比打仗還威風!”

趙大壯瞪了他一眼:“你閉嘴!這碑差點就砸到我了,你還笑!有沒有點同袍情誼?!”

二狗抹了把笑出來的淚:“大壯,我這是悲傷的眼淚。”

趙大壯:“你這叫哭嗎?你這叫幸災樂禍!”

眾人吵吵嚷嚷了一陣,最終還是回到了那個核心問題——碑倒了,怎麼辦?

蕭戰繞著倒在地上的碑走了一圈,蹲下來扒了扒底座下的碎石,用手捏了捏,搓了搓,然後抬起頭,表情嚴肅得像在上朝。“回填的碎石太鬆了。底下那層風化殼也沒清理乾淨,根本吃不住力。剛才就是趙大壯蹭了一下,要是刮陣大風,照樣倒。必須加固。不然下次不光砸腳,能把整個人拍成肉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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