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種兵重生古代,開局五個拖油瓶》第1120章 罪證堆山死不認賬,西王演技封神,嘴硬心軟秒慫哭(1)

作者:上弦飛音·2個月前

爪哇外海的海風帶著深夜獨有的溼冷,卷著海面細碎的浪花拍打在大夏主艦船身,發出嘩嘩的輕響。艙內燭火通明,燈火將一張張冷峻的面龐映照得纖毫畢現,原本虛張聲勢、故作鎮定的西王,在接連三輪邏輯碾壓的追問之下,心態早已崩得七零八落。

此前他窩在王府密室裡憋了一肚子憋屈,張口閉口自己是炮仗不是受氣包,憋著一口氣要借海盜亂局翻盤打臉蕭戰,結果短短數個時辰,自己引以為傲的天衣無縫毒計,被對方用現代全域性思維拆得稀碎,每一處算計、每一步後手、每一絲陰私心思,全都被扒得乾乾淨淨、擺在明面上。

可西王終究是坐鎮西區數年的藩王,臉皮厚度遠超常人,哪怕心底早已慌得一批、冷汗浸透內襯王袍,面上依舊死撐到底,開啟了堪稱封神的極限演技。在鐵蛋遞上密報、錢多多亮出賬冊、二狗句句戳穿底牌的全方位證據碾壓之下,他硬是咬死牙關,半點認罪的意思都沒有,主打一個嘴硬到底、無辜到底、委屈到底。

就在這時,艙外傳來兩道利落的腳步聲,三娃與狗蛋一身水師勁裝,手持厚厚一疊紙質證據、手繪地形圖、海盜供詞筆錄,大步踏入議事艙,躬身行禮,將所有罪證整齊平鋪在桌案之上,徹底鎖死所有漏洞。

“國公,屬下連夜徹查,鐵證盡數蒐集完畢!”三娃聲音鏗鏘、條理清晰,指著桌案上的證據逐一彙報,“其一,西區王府親兵押運糧草的出入登記、海岸暗哨目擊筆錄,時間精準對應海盜每一次作亂節點;其二,西海暗島匪巢地形測繪圖,島嶼歸屬西區私轄海域,外人無權進入,唯有西區守軍可自由通行;其三,抓獲的兩名外圍海盜嘍囉已然招供,全程由西區王府暗中供給物資、指點航道、掩護撤退,句句屬實、字字可查;其四,截獲的王府密令殘頁,字跡、印鑑均為西王專屬,無可偽造!”

狗蛋緊隨其後補全證據鏈,徹底封死西王所有狡辯空間:“啟稟國公,另有商戶人證五名、漁民目擊者八名,均可證實,每次海盜劫掠結束,都會直奔西區海域隱匿,從未踏入其他轄區半步。所有線索、人證、物證、時間、地點,全部閉環,絕無半點偏差!”

厚厚一疊證據鋪滿整張檀木桌,白紙黑字、人證物證、印鑑筆錄一應俱全,如同一座座大山,死死壓在西王的身上,讓整個議事艙的氣氛瞬間凝固到極致。

一旁的二狗看得嘖嘖稱奇,悄悄側頭對著錢多多低聲吐槽,笑點拉滿:“看見沒?這就叫鐵證如山,連一絲風吹草動的漏洞都沒留!我倒要看看咱們這位西區王爺,今天還能編出什麼離譜藉口洗地!”

錢多多眼底滿是戲謔,低聲附和:“人家畢竟是爪哇第一影帝,不到最後一刻,絕不承認自己翻車!主打一個死鴨子嘴硬,捱打之前永遠最囂張,捱打之後永遠最委屈!”

二人的竊竊私語清晰傳入西王耳中,他臉頰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兩下,心底又羞又氣又慌,憋屈的老毛病又犯了,心裡瘋狂怒吼:真他孃的憋屈!我明明計劃得好好的,怎麼一夜之間全露餡了!我是炮仗啊!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怎麼到了蕭戰面前,我次次都翻車!

哪怕心底怒火翻騰、憋屈爆表,西王依舊強行壓下所有情緒,瞬間切換無辜小白花人設,臉上強行擠出來一層惶恐失措、全然不知情的慌亂神色,腰身一彎,對著蕭戰深深躬身,語氣懇切委屈、聲情並茂,演技直接拉滿天花板。

“國公!臣冤枉啊!”西王語氣顫抖,眼眶說紅就紅,淚光在眼底打轉,卻偏偏不掉下來,分寸拿捏得極致到位,堪稱專業戲骨,“海匪狡詐陰狠、行蹤詭秘,悄然潛入西區海域、私自佔據暗島藏匿,全程隱秘行事、不露半點風聲,加上這幾年跟東王的爭鬥導致了臣對海域的管理力度鬆散,臣全然不知情、半點未察覺!絕非臣縱容包庇、蓄意作亂,臣是真的做不到啊!還望國公明察秋毫、恕臣監管疏漏之罪!”

這一番哭訴,有理有據、情緒飽滿,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完美塑造了一個被海盜矇蔽、被事態連累、無辜背鍋的老實藩王形象,彷彿桌上堆積如山的鐵證,全都與他毫無半點關係。

鐵蛋面無表情,早已看透他的拙劣演技,冷聲開口補刀:“王爺,王府親兵押運物資、專屬印鑑密令、數次暗中接濟匪寇,也是海匪自行操作、與你無關?”

西王眼皮都不眨一下,繼續硬演到底,擺出手足無措的模樣,委屈巴巴辯解:“親兵私通匪寇、私自牟利,定是下人揹著本王膽大妄為!本王身居王府,豈能事事面面俱到、緊盯每一個親兵行蹤?說到底,皆是匪寇狡詐、下人不忠,與本王毫無干係!”

此話一齣,艙內眾人差點集體憋笑。堂堂西區藩王,執掌一方權柄,最後把所有罪責推給手下親兵、推給海盜狡詐,主打一個全員背鍋、自己清白,離譜又搞笑。

蕭戰端坐主位,一身素白長衫溫潤儒雅,面上看不出半分喜怒,漆黑的眼眸淡淡落在西王身上,目光平靜卻帶著極強的壓迫感,看得西王心底發慌、渾身緊繃。

全程看著對方賣力表演、顛倒黑白、強行洗地,蕭戰心底只覺得荒誕好笑。他見過貪功的、見過怕死的、見過謀反的,卻從沒見過這麼憋屈又嘴硬、愛搞小動作又不堪一擊的藩王。

明明是自己主動養匪作亂、蓄意反撲,被抓包之後,愣是演成了無辜受害、監管不力的委屈王爺,演技屬實堪稱爪哇殿堂級第一,無人能出其右。

片刻沉默之後,蕭戰薄唇輕啟,聲音不高、語速平緩,聽不出半分火氣,卻讓整個船艙的氣壓瞬間降至冰點:“你過來。”

簡簡單單三個字,沒有怒吼、沒有斥責,平淡得可怕。

西王渾身一僵,心底警鈴大作,汗毛瞬間豎起。他混跡權謀數十年,太懂這種氛圍了,越是平靜無波,越是暴風雨來臨的前兆。此刻的蕭戰,比厲聲怒罵、殺氣滔天還要嚇人十倍。

他下意識往後悄咪咪退了小半步,雙腳像是釘在甲板上一般,死死不肯挪動,臉上依舊掛著惶恐無辜的表情,眼神卻滿是閃躲,期期艾艾、磨磨蹭蹭,嘴裡不停低聲求饒辯解:“國公……臣、臣知錯了……臣真的不知情……”

嘴上認錯,身體極度誠實,死活不肯上前半步,主打一個嘴慫腿硬、能躲就躲。

蕭戰看著他這副畏畏縮縮、滑稽可笑的躲閃模樣,眼底掠過一絲戲謔,語氣依舊平淡溫和,故意放緩聲調哄騙:“你過來,我不打你就是。”

這句話說得真誠溫柔、人畜無害,聽上去完全是安撫勸解的模樣。

西王聞言,緊繃到極致的神經瞬間鬆懈大半,懸著的心緩緩落地。他偷偷抬眼打量蕭戰溫潤平和的面容,心底暗自嘀咕:難道國公真的打算從輕發落?只是想當面叮囑幾句、敲打一番,並無責罰之意?看來是我太過驚慌、多慮了。

憋屈了一整晚的他,此刻居然還有點暗自慶幸,連忙收起閃躲姿態,微微弓著高大壯碩的身子,放低姿態、小心翼翼、一步三挪地朝著蕭戰的座位緩緩靠近,姿態卑微又拘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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