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田商鋪,金銀財寶,生活用品,傢俱箱籠一應俱全。
孟行淵送給關意桉的小院,他已住了月餘,卻一件像樣的東西都沒有置辦,全家都等著孟菱歌的嫁妝,嫁妝一到便什麼都齊全了。
如今全便宜了溫世子那個傻子,而他只能帶著一個一貧如洗的庶女回到那個一無所有的空院子。
現在他們還要以勝利者的姿態邀請他去看,那些與他失之交臂的財富,好誅心的手段!
既然避無可避,那他便如這些人的意,好好兒去看看。
好好兒記得孟菱歌與安順王府今日給他的屈辱,總有一日,他會把這些屬於他的東西再奪回來,把這些人給他的屈辱加倍還回去!
他轉身大步帶領花轎往前廳走去,腳下幾步的時間,他臉上的陰森寒意便轉變成謙和溫厚,真成了一臉欣喜來接親的新郎。
一路遇到各種打量取笑的眼神,他都回以真誠一笑,對湊過來賀喜的賓客,他也拱手道謝,盡顯從容風度。
前廳院落中間的空處,現在兩側已經擺滿,一側是安順王府帶來的聘禮,一側是孟菱歌的嫁妝,琳琅滿目,一直蜿蜒延伸到府外。
孟菱歌的花轎未落地,停在院落門口,溫止陌正與孟行淵低頭輕語,花轎兩旁圍滿了親友賓客,恭賀稱讚聲不絕。
饒是做足了準備,關意桉依舊覺得這一幕刺眼得很,這一切與他料想的迎親一模一樣,只不過那個屬於他的位置換成了溫止陌。
關意桉一齣現,熱鬧喜慶的氣氛一下子停滯,賓客的臉色 的表情都有點意味深長。
“岳父大人,溫世子。”關意桉嘴角帶笑,主動湊上前去,拱手道:“恭喜岳父大人喜得良婿,恭喜溫世子與孟大姑娘喜結良緣,永結同心,百年好合。”
賓客想從他的臉上或者聲音中尋摸點不對來,卻發現他笑容真摯,聲音平緩,竟有幾分真心實意的感覺。
有人在心下喑道好有城府,有人則在心中暗呸了一口,虛偽造作。
孟行淵應付的點了點頭。
溫止陌謹慎的攔在花轎前,看著他道:“你離我的小菱兒遠一點,你再敢跟著她,我便撞死你!”
關意桉見他凶神惡煞,心下有點發怵,卻依舊強撐著道。
“溫世子,今日之後我們就是連襟了。菱歌是個好姑娘,是我配不上她。當然我的條件也遠不如世子,她選擇你本就在情理之中。菱歌先前說成全我,實則倒是成全了她……”
這話的酸味太過明顯,連溫止陌都聽出有些不對。
“你是不是在說我娘子的不是?”
關意桉冷笑不語。
冬青憤憤不平,應聲回道。
“是的。世子爺,關公子拐彎抹角說我家小姐嫌貧愛富,所以才與他退親選擇您的。”
她就知道關意桉沒安好心,費這麼些唇舌還是想給小姐潑髒水,明明是他做下丟臉之事,卻總想把罪行安到小姐身上。
“欺我娘子!拿命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