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家法
巧珠被這一耳光扇到地上,委屈地繼續哭:“奴才也不知那是什麼藥,周總管說是禁藥,說用禁藥的是奸細,要抓奴才和小姐去監牢……”
孟環燕更氣了,越過她,衝到綁著的江湖男子面前,一個接一個的扇耳光。
“你們到底給我的是什麼藥?明明與我說的是粉嬌啼,怎麼會變成了禁藥,你說啊!你說啊!為什麼要陷害我……”
四周都靜了下來,只有孟環燕打耳光與怒罵的聲音。
幾個江湖男子採花不成,反倒捱了女人劈頭蓋臉的一頓耳光,只覺屈辱至極:“我們給的確實是粉嬌啼,為什麼到了你手中,就變成了禁藥,這個問題應該問你才是!誰知道是不是你換的,反過來汙衊我們!”
可惜他們全部被綁,無力反抗,只能與孟環燕對罵。
雙方狗咬狗,鬧成一團。
等到孟環燕打累了,停下大口喘氣時,才發現有些不對。
她剛才似乎說錯了什麼……
杜詩茵看著她冷笑。
孟菱歌慢慢道:“你剛才承認了,你從這些人手中取了粉嬌啼,然後讓巧珍去下毒。”
“我沒有,我剛才氣糊塗了,胡言亂語的……”孟環燕驚慌大叫。
“住嘴!”孟行淵大步向前,狠狠扇了孟環燕一耳光:“畜生!虧我如此信任你,你竟幹出這麼豬狗不如的事來!”
剛才孟環燕這一番動靜,哪句是真哪句是假,在場的下人都已心知肚明,他這個當爹的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粉嬌啼作為媚藥之王,孟行淵雖未見到,卻也聽過此物的大名。
孟環燕竟然對主母嫡姐下這麼淫邪的藥,又讓一群粗野男人闖進築風居,心思何等卑劣?
若今日令她得逞,整個宰相府名聲敗地,菱歌一生被毀,夫人永遠抬不起頭來。
他的夫人,都已經癱瘓在床了,他連重話都捨不得說一句,卻差點被這個庶女毀掉清白。
他孟行淵一輩子積攢的名聲與成就更是會全部毀於一旦。
夫人與菱歌都是她的家人啊!這畜生怎麼能這麼做,怎麼敢這麼做?
孟行淵越想越氣,恨不得一腳踢死這畜生算了!
菱歌成親那日她要丟人現眼已經由她去了,她不但不收斂,反倒得寸進尺,險些將整個宰相府都害死。
此番若再不教訓,還不知這畜生會闖出多大的禍事來!
孟行淵狠喘了兩口氣,指著那夥江湖男子道:“這夥賊人闖入府中搶劫傷人,本官猜測一定是慣犯,現在便扭送到官府去,查清過往罪行,從重處理。”
“是!”護衛們將地上的幾名男子,挨個拖了出去。
房間裡一下子空曠多了。
孟行淵狠狠瞪向孟環燕:“外賊已清,現在是時候收拾你這個內患了。”
”!法家請,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