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老師~我想要吃魚,還想吃那個藍色的小塊塊...”
“...記不住的話,可以叫花海。”
琪亞娜往往會像一顆人形導彈般,無視掉布洛妮婭殺人的目光,直接衝進鍾離末的懷裡,像小孩似的的撒著嬌。
她知曉自己的老師有著一種與生俱來的獨特氣質,不會抗拒撒嬌式的親近,甚至並不在意她們之間本應男女有別...
這是最不容易被鍾離末察覺到情感的方式,但同樣也是最容易得到溫暖懷抱的方式。
而身處風暴中心的鐘離末,依舊沒有任何察覺,只當是小孩間,為了得到大人關注的爭風吃醋。
作為知曉一切都狐,他完全理解三小隻的揹負。
鍾離末完全清楚布洛妮那近乎偏執的依賴背後,是未曾消散的不安與創傷。
他理解雷電芽衣那飽含著溫柔下的小心翼翼,還有其背後的傷痛與愧疚,也享受琪亞娜帶來的毫無陰霾的快樂與活力
於是,聖芙蕾雅的日常就這樣繼續著。
學院的步道里,常常能看到一個銀髮少女纏在一位白髮“少女”的身邊,兩人身後還跟著一個紫色長髮的溫柔少女,而一個白毛團子則會時不時從各種意想不到的地方冒出來,試圖打破這個佇列。
她們一起訓練,一起用餐,一起在星空下聊天。
但少女終歸是少女,少年人大都無法完全掩蓋自己的氣性,她們也是如此。
就像布洛妮婭眼中的冰冷偶爾還會閃爍,芽衣的笑容下偶爾還會閃過一絲僵硬,琪亞娜的吵鬧中偶爾也會出現一瞬間的沉默。
但有一種新的、更加複雜的羈絆,正在這略顯古怪的、爭奪與被爭奪的日常中,悄然滋生。
在第二十八日的夜晚。
在與三小隻互道晚安之後,鍾離末並沒有回到屬於自己的房間,而是回到了一直靜靜懸停在聖芙蕾雅上空的穿梭機上。
機艙內,全息投影裝置閃爍著光亮,一呼一吸,彷彿沉眠的小獸,在等待著誰的喚醒。
“呼...”
奧托的身影,在鍾離末觸碰到投影裝置的一瞬間顯現。
“老朋友。”
奧托的臉上帶著一如既往的微笑,彷彿真的是等待了許久的老朋友一般。
“許久不見,看起來你恢復的很好。”
“...有人說過你真的很虛偽麼?我一直相信,那張假面不會成為你的臉皮。”
“嗯...這麼說的話,我的確是這樣的人,但我對你,還有幽蘭黛爾的情感卻是真摯的,不是嗎?”
“...這就是你把她藏起來的理由?”
“不,老朋友,你知曉我的計劃,這只是她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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