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一起生活的日子並不平常,甚至還帶著一些緊迫感,與往常無異的黃昏,夕陽將教堂的彩窗映照得流光溢彩。
阿波尼亞正領著孩子們進行晚禱,稚嫩的童聲與她那空靈的祈禱詞交織,營造出一種淡淡的寧靜感。
帕朵菲莉絲則難得安靜地坐在角落,手裡捧著鍾離末送的畫板塗塗畫畫。
然而,一股極其隱晦卻令人毛骨悚然的崩壞能波動,如同投入靜湖的石子,驟然打破了這份平靜。
波動源頭,正是教堂本身,某個被阿波尼亞收容下,試圖淨化的病人體內,埋藏的不穩定因子被引爆了。
幾乎是同時,一道清冷、迅疾如月光的身影出現在教堂門口。
是櫻,她的手上握著軍刀,眼神里帶著冰冷。
她的任務明確而殘酷,在災難擴大前,連同感染源與這座可能成為溫床的教堂,一併徹底清除。
“離開,或者....一同湮滅。”
她的聲音沒有半分起伏,宣告著不容置疑的判決。
孩子們驚恐的哭喊聲瞬間響起,阿波尼亞張開雙臂,試圖將瑟瑟發抖的孩子們護在身後,她那總是悲憫的眼眸中,第一次出現了近乎絕望的掙扎。
她無法拋棄她的“羔羊”,但在櫻的絕對力量面前,她的抵抗如同螳臂當車。
帕朵嚇得炸毛,但還是鼓起勇氣擋在了孩子們的身前。
交織的崩壞能將所有人都籠罩在了其中,每一分每一秒都有可能會帶來另一個變異的人類。
“讓開...”
“......”
回應她的是帕朵害怕但堅毅的目光。
“........”
櫻再也沒有了耐心,手裡的劍刃開始熠熠生輝,“總部,崩壞病疑似徹底入侵,執行滅絕程式。”
話落,就在櫻的靈刀即將出鞘,毀滅性的能量開始匯聚,整個教堂內部結構都在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一道白影,比思維更快,如同撕裂空間般驟然降臨在教堂中央,正是察覺到異常全速趕回的鐘離末。
他甚至沒有時間去質問或交涉。
“凝霜!”
一聲清冷的低喝,不似他往常的溫柔,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極寒,前所未有的極寒以他為中心轟然爆發!並非擴散,而是精準地、如同擁有生命般纏繞上那些狂暴失控、即將引爆的崩壞能量流。
肉眼可見的冰藍色霜華瞬間爬滿了能量核心,發出“咔咔”的凍結聲響,將那足以毀滅一切的光與熱強行凝固、封印!刺目的光芒驟然黯淡,彷彿時間本身都被凍結。
一抹冰霜覆蓋了另一抹雪花。
但這還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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