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未想到,風光霽月,是京城貴女趨之若鶩的定遠侯世子衛敘。
竟有一天跪在我面前要成為我的面首。
衛敘臉色變得通紅,但說出這話後,反倒輕鬆愉悅起來,
“我早就後悔了。三年前你嫁給衛良那天我便悔了...那天我恨不得去搶親。”
他閉了閉眼,朝我爬了過來,
“求蓮華公主...疼我...”
我還未開口,
一旁的宋知月如同瘋了一般捶打衛敘,
“面首?!侯府少爺做面首?!你做面首,你將我們娘倆放在何處?!”
衛敘對宋知月的煩躁徹底變成陰騭,他冷冷甩開了宋知月。
宋知月沒站穩,打了個趔趄,跌落在地,不可置信地望著衛敘。
衛敘毫無憐惜,只是從鼻孔中哼出幾個字,
“當初是你非要爬床,已蒙皇恩能夠嫁入定遠侯府,還想要肖想別的?!”
宋知月顫顫巍巍抬起纖纖玉指,咬牙切齒,
“若她不是公主,你如今會這樣嗎?把自己說的冠冕堂皇!你為何對她念念不忘?!”
“一個搶了我身份的女人,婆母被她害得只能久居佛寺,夫君丟了爵位,還要上趕著淪為裙下之臣,憑什麼?!”
我看著眼中火星四射的宋知月,擰了鳳眉,決定給她個痛快。
“本宮告訴你他為何如此!本宮會在他秉燭時為他出謀劃策,送他上青雲,也會和他在月下高山流水,快意人生。”
“而你,只會仗著肚子、身份為他帶來無窮麻煩。”
“你說你要是他,你會選擇誰?更何況——
我故意拉長了語調,俯身用指尖勾起宋知月的臉,戲謔道:
“他沒得到過本宮,本宮是公主,是高高掛在天邊的月亮,而你只是抹蚊子血。”
我狠狠將宋知月的臉甩開。
眼神瞥到衛敘,搖了搖頭,打破他的幻想,
“你這幅皮囊,做本宮的面首,不夠格。”
衛敘眼中的希冀盡數破滅。
他死死咬住嘴唇,沁出血來。
忽然,他想到了什麼,冷哼一聲,梗著脖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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