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裡全是踏實。
皇兄把我護在身後,看我無恙,才鬆了口氣。
面對衛敘,他不再縱容,下了最後通牒,
“衛卿,朕念你曾有功於社稷,對你百般忍耐,如今你卻對鎮國公主大不敬,屬實寒了朕的心。”
“當初那個衛卿為何意氣風發,相信你心裡有數。既不知感恩,這五品的翰林苑侍郎也不用當了。”
“去侯府抱著孩子享天倫之樂吧!”
衛敘徹底在地,一旁的宋知月也同樣半天緩不過神來。
皇兄只是冷冷睨了他們一眼,便擁著我離開。
我沒忘記衛敘那不甘的眼神。
果不其然,安分守己數月後,
早已辭官銷聲匿跡的衛敘竟和定遠侯造反。
他們討伐檄文第一條便是要清君側,
目標便是我這在朝堂印象頗深的鎮國公主。
兵力有限,衛敘帶兵直搗黃龍。
乾清殿中,衛敘披著盔甲帶著劍緩緩逼近皇兄。
“蕭承明!我只不過想要做公主面首,你卻如此咄咄逼人,甚至罷免我的官職,讓我無法襲爵。如今可感到後悔?!”
皇兄只是淡然撫摸著扳指,居高臨下道:
“若此時投降,朕看在你和蓮華過往情分上,留你全屍。”
衛敘彷彿聽到天大笑話般,
“全屍?蕭景明,整座皇宮都在我的掌握中,你也不聽聽外面是什麼情況?!”
皇兄臉上若有若無的笑意凝結,如同在看一件死物般盯著衛敘。
“那衛卿不妨聽聽,外面是什麼動靜?”
衛敘愣在原地,蹙了眉頭,慢慢,他臉上從不解,到震驚,再到不甘,最後是釋懷。
他無奈自嘲,
“我低估了你,我早該想到的,年少登基,穩坐龍椅這麼多年,你又怎麼會是平庸之輩。”
外面原本短兵相接,叛軍佔據優勢,可漸漸卻銷聲匿跡,沒了聲響。
而乾清殿中原本隱著的禁軍從暗處顯現,將衛敘團團圍住。
我帶著禁軍從殿外進入,衛敘在看到我的瞬間眸中又爍起星芒,
,風下拜甘,賞欣是全裡眼,來過應反上馬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