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蘅,你果然是女中豪傑。輸給你,我心服口服。”
那日衛敘離開時,我便心中起了不好預感,隨時派人盯著衛敘的動向。
只等今日一網打盡。
衛敘丟了劍,只是抬起眼問我最後一個問題,
“若當初我選擇了你,今日結局會不會不一樣?”
我搖了搖頭,把劍抵到他的喉嚨,
“哪有如果?都是選擇罷了。更何況,你親手殺了大郎,這輩子,我都不可能原諒你。”
衛敘的臉瞬間變得煞白,話哽咽在喉間,怎麼也說不出口。
那日宋知月的話讓我起了疑心。
我直接派人到軍中去查。
才知衛敘害怕衛良起了軍功,日後定遠侯會改換世子。
竟夥同衛良的副官在戰場上背刺衛良。
半晌,乾清殿便迴盪著衛敘的笑,
“我只恨自己做的不夠乾淨。是我對不住你,知蘅。”
禁軍把劍紛紛架在衛敘脖子上,我退出包圍,不再留戀。
三日後,投入詔獄的衛敘和定遠侯自刎於獄中。
聽聞訊息的宋知月嚇得下身出紅,提前發動,卻沒想到一屍兩命。
侯夫人在寺中聽聞此訊息,也用一根白綾結束了自己的性命。
五年後,沒有子嗣的皇兄在一場圍獵中不慎從馬上摔了下來,
多年的勞累牽一髮而動全身,一時間病入膏肓。
彌留之際,皇兄將我召於榻前,
“朕之所以沒有對宋家趕盡殺絕,是因為宋家給了朕一個這樣優秀的妹妹。”
“大雍的江山朕交給你很放心。”
當著群臣百官的面,皇兄力排眾議傳位於我。
兩日後,我登基為帝。
在我的治下,大雍海清河晏,政通人和。
除夕夜,我站在城樓上看著祥和景象,
我知道,屬於我的時代才剛剛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