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雲沒說話,迅速伸手,指尖在慕錦軒侯間輕輕一拂。
一隻痋蟲從慕錦軒唇縫處爬出來。
正是假道士放在合巹酒裡那隻,先前喂酒時,被李清雲以內力鎖住。
“這隻痋蟲沒有進入經脈,不可能發揮作用。莫非,他是舊疾發作?”
李清雲看了兩眼,眸色漸深。
“可慕三公子舊疾不是頭暈頭痛嗎?怎麼卻是心脈……”
“心脈將碎未碎。”
李蓮花也伸手過去。
不過,他沒去扣脈門,而是將手指輕輕抵在慕錦軒胸口,隔著衣料感受片刻,眉頭微蹙了蹙。
“這看似不是舊疾,但又似乎是體內隱疾久矣,真古怪啊。還好尚存一絲生機。”
多說無益,救人要緊。
李蓮花取出銀針,就要施救。
笛飛聲卻先他一步俯身,擋住他的手。
“蓮花,等等,讓我試試。”
笛飛聲看著李蓮花,神色認真,語氣倒是聽不出什麼情緒。
“放心,不會弄死他的。”
說罷,他便抓住慕錦軒一隻手腕,催動內力,掌中一縷溫潤內力緩緩渡入。
李蓮花沒有阻止。
他無聲看著笛飛聲施救,目光微凝。
揚州慢。
笛飛聲此刻用的,是揚州慢。
他修習揚州慢的時間並不長,但運使之間卻很得要領,像是用揚州慢與人療愈之事,他練習過很多次一樣。
不僅手法嫻熟,而且頗有有自己的想法。
那力道不重不輕,恰好護住慕錦軒心脈將碎未碎的生機。
不到半盞茶的功夫,這治療便初見成效。
慕錦軒的胸口重新有了起伏。
他面色依舊蒼白,卻終於有了幾分活人氣。
笛飛聲鬆開手,站起身。
”。了針施以可,花蓮“
。針銀出取新重,頭點點花蓮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