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針下去,分別刺入慕錦軒心口、手腕、眉心。
他手指捻轉心口那枚銀針。
慕錦軒身體微微縮了一下,嘴角溢位一絲黑血,但耳鼻處終於不再流血。
“這是什麼?難不成還是毒?慕三公子中了什麼奇毒?”
方多病眨著一雙大眼睛,百思不得其解。
李清雲神色凝重。
李蓮花則緩緩收針。
“像毒,又不是單純的毒,而且在他體內蟄伏多年,平日裡只讓他體弱易病。但若遇到什麼契機,就會爆發,還可能致命。”
“那是什麼?”
李清靈疑道,目光卻向著笛飛聲。
“阿飛哥,你是不是想到了什麼?”
其餘幾人的目光也轉向笛飛聲。
笛飛聲不愛管閒事。
除了李蓮花,就沒有什麼人和事,讓他上心。
加之他剛才那一手揚州慢療愈,運得熟稔至極,彷彿對這種症狀頗有心得。
這實在令人費解。
李清靈問了,李蓮花與李清雲又都看著他。
笛飛聲自然不可能沉默。
他開口道:“這症狀,很像是中了秘術。讓我想起笛家堡的一種蠱蟲。”
“蠱蟲?”
方多病皺了皺眉,“你們笛家堡的蠱蟲,怎麼會跑到慕三公子身上?”
笛飛聲沒回答,目光掃過商玄鳥和灼灼:“過來看看。”
“是。”
商玄鳥和灼灼對視一眼,走過來,一起蹲下身。
他們仔細探了慕錦軒的脈,又翻開他的眼瞼看了看,彼此交換了一個眼神。
“的確像。”
商玄鳥直起身:“這情況,與中了笛家堡中那種蠱,路數很像。”
灼灼也點了點頭:“盟主,要不要找黑蓮使蘭清婉前來驗看?她可是咱們閣中最厲害的用蠱人。”
”。來“:豫猶不毫聲飛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