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宮凌霄殿內,燭火映著眾人臉上的憂慮。玄清真人將定海神針令牌置於案上,指尖拂過背面“鴻蒙歸一,萬魔不生”八字,長嘆道:“此四字非吉兆,乃警示。鴻蒙之氣乃天地本源,若強行歸一,恐致靈脈枯竭、萬物失衡。”
劉雲軒握緊令牌,令牌裂紋雖愈,卻隱隱透著灼熱:“掌教師兄,萬魔山魔源已除,怎會突發異象?”
話音未落,殿外突然狂風大作,烏雲壓頂。柳青璇玉笛橫握,月華匹練掃向窗外,卻見天際一道裂痕橫貫南北,鴻蒙之氣如瀑布般從裂痕中傾瀉而下,所過之處草木枯萎、溪流斷流。“不好!鴻蒙之氣失控了!”
蘇慕雲藥鼎飛出青鳥傳訊,帶回各地急報:“北域雪原靈脈凍結,南荒雨林妖獸狂躁,東海漁村海水倒灌……皆是鴻蒙之氣紊亂所致!”
石敢當扛著開山斧撞開殿門:“劉師弟,厚土峰弟子回報,山腳靈泉突然乾涸,地火噴湧!”
劉雲軒心念一動,龜甲碎片在林雨腰間紅光狂閃,指向西方:“碎片感應到一股陰冷氣息,與鴻蒙之氣相沖,像……像幽冥淵的魔氣,但更隱蔽!”
“是玄陰教!”玄清真人神色凝重,“此教隱世千年,專修‘玄陰噬靈訣’,以吞噬靈脈為生。當年荒古盟崛起,便與他們勾結。”
正說著,殿外傳來破空聲。十餘名黑袍人腳踏陰風而至,為首者戴著青銅鬼面,手持一柄白骨幡,幡上掛著幾顆黯淡的魂燈。“劉雲軒,交出四聖遺物和定海神針,玄陰教可饒月宮不死!”鬼麵人聲音嘶啞如夜梟。
柳青璇玉笛橫吹,月華匹練卷向鬼麵人:“玄陰教也配談饒恕?”丹霞峰弟子丟擲“破邪符”,金光與白骨幡相撞炸開火花。石敢當開山斧劈向黑袍人,斧刃裹著戊土靈力,將三名教徒震飛。
劉雲軒卻緊盯鬼麵人腰間——那裡掛著一枚血色令牌,令牌圖案與荒古盟主令牌相似,卻多了朵玄陰花。“你們與荒古盟主是同夥!”他瞬間明瞭,玄陰教才是幕後操縱荒古盟的真正勢力。
鬼麵人冷笑:“算你有些見識。交出聖物,助我教完成‘玄陰噬靈大陣’,屆時鴻蒙歸一,我便是天地主宰!”白骨幡搖動,無數“玄陰傀儡”從幡中湧出——這些傀儡由被吞噬靈脈的修士所化,渾身散發陰冷氣息。
“用四聖之力護陣!”劉雲軒將玄龜甲按在殿前廣場,土黃靈力化作護盾;乙木玉佩的青綠藤蔓纏住傀儡腳踝;寒冰魄凍住傀儡關節;離火精的火線燒向白骨幡。柳青璇月華匹練捆住鬼麵人雙臂,蘇慕雲藥鼎飛出“爆炎丹”,丹火與玄陰傀儡相撞。
混亂中,林雨突然喊道:“龜甲碎片指向鬼麵人心口!”劉雲軒福至心靈,水月遁化作水汽衝向鬼麵人,月華刃刺向其心口令牌——令牌碎裂,鬼麵人慘叫一聲,身體化作黑煙消散,只留一句詛咒:“玄陰教主已在‘鴻蒙源地’等你們……”
危機暫解,玄清真人望著乾涸的靈泉,面色鐵青:“玄陰教目標是鴻蒙源地,若讓他們得逞,三界靈脈將被吸噬殆盡!”
劉雲軒握緊定海神針令牌,令牌突然發燙,背面“鴻蒙歸一”四字滲出金色血液般的紋路。“掌教師兄,令牌指引我去鴻蒙源地。”他看向眾人,“這一戰,不僅要護靈脈,更要查清鴻蒙歸一真相。”
柳青璇玉笛輕轉:“我隨你去,月華術可驅散玄陰之氣。”蘇慕雲取出藥箱:“丹霞峰弟子備足‘養靈丹’,路上救人。”石敢當扛著開山斧咧嘴笑:“俺厚土峰弟子給你挖地道,管他什麼源地都能闖進去!”
林雨的龜甲碎片紅光變得柔和,指向北方天際:“碎片說,鴻蒙源地有熟悉的氣息……像師尊留下的玉簡。”
眾人登上攬月舟,劉雲軒立在船頭,望著遠處枯萎的森林。從弱小弟子到集齊聖物,他歷經背叛、內鬼、魔神,此刻面對更大的陰謀,心中卻無比堅定——守護三界的決心,遠比鴻蒙之氣更強大。
“出發。”他一聲令下,攬月舟破浪北上。鴻蒙異象在天際蔓延,玄陰教的陰影籠罩大地,而劉雲軒的逆襲之路,將在鴻蒙源地迎來終極考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