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宮藏經閣內,檀香繚繞。劉雲軒將雙魚玉佩置於案上,玉佩金光與閣中祖師手札的封印共鳴,顯出一行硃砂小字“以善念引鴻蒙,方見真章”。玄清真人撫須道:“此手札乃初代祖師所留,記載‘暗面本源’來歷,百年來無人能解,你既得雙魚玉佩,或可一試。”
柳青璇玉笛輕點案上符文,月華匹練滲入紙頁:“我助你穩定靈力,防手札反噬。”蘇慕雲藥鼎飛出“靜心丹”藥氣,瀰漫閣內:“丹霞峰弟子守好門窗,防暗面突襲。”石敢當扛著開山斧站於門口:“厚土峰弟子用土遁術封死閣外暗道,誰也別想偷溜進來!”林雨腰間龜甲碎片紅光微閃,指向手札第三卷:“碎片說,第三卷有‘星圖鎖’,需以四聖遺物為鑰。”
劉雲軒深吸一口氣,將玄龜甲、乙木玉佩、寒冰魄、離火精依次按在手札第三卷的星圖陣眼。霎時間,手札金光大作,紙頁無風自動,顯出祖師字跡“暗面本源,非魔非神,乃鴻蒙初開時一縷未化之戾氣,寄生於至善者心,以吞噬靈脈為食”。
“至善者心?”劉雲軒瞳孔一縮。柳青璇介面道:“祖師曾說,月宮初代掌教曾以善念封印戾氣,莫非暗面主使是……”話音未落,藏經閣外突然傳來爆炸聲,厚土峰弟子急報“閣外有黑衣人闖入,持星隕玉佩碎片!”
“保護手札!”石敢當開山斧劈開閣門,只見十餘名黑衣人腳踏陰風,為首者戴著青銅鬼面,正是玄陰教護法的同夥!他手持半塊星隕玉佩,嘶聲笑道:“劉雲軒,交出祖師手札,否則月宮靈脈盡毀!”
蘇慕雲藥鼎飛出“爆炎丹”,丹火與黑衣人黑氣相撞,炸開團團黑煙。林雨龜甲碎片指向鬼麵人腰間:“碎片說,他有‘噬心蠱’,能控人心神!”柳青璇玉笛橫吹,月華匹練卷向鬼麵人,卻被其袖中甩出的黑氣震散。
劉雲軒看準時機,水月遁化作水汽繞到鬼麵人身後,月華刃直刺其腰間蠱蟲。鬼麵人慘叫一聲,黑氣潰散,露出真容——竟是月宮藏書閣的執事弟子周文!“周師弟?”柳青瑤驚呼,“他負責整理手札,怎會勾結暗面?”
周文獰笑:“月宮靈脈豐沛,暗面主使許我‘護法長老’之位,今日便用這手札引他出來!”他突然捏碎懷中玉佩,黑氣如潮水般湧向手札。劉雲軒大喝“用四聖遺物護陣”,玄龜甲土黃靈力化作護盾,乙木玉佩藤蔓纏住黑氣,寒冰魄凍住周文四肢,離火精火線燒向玉佩碎片。
混亂中,手札第三卷突然飛出,紙頁化作星光融入劉雲軒眉心。他腦海中浮現祖師虛影“戾氣寄生於至善者,月宮初代掌教之後,每代掌教皆需以心魔鏡自照,防其寄生”。虛影指向手札末頁,顯出一幅畫像——畫中人與劉雲軒容貌相似,眉心卻有暗紫戾氣印記!
“這……這是我?”劉雲軒難以置信。柳青璇按住他肩頭:“雲軒,別信幻覺!定海神針令牌能辨真偽!”劉雲軒握緊令牌,令牌金紋與畫像共鳴,竟顯出一行小字“戾氣分身,擇主而棲,至善者易引其附”。
“不好!”蘇慕雲突然喊道,“閣外靈力暴動,像……像天樞峰的靈脈在震顫!”石敢當開山斧劈開窗戶,只見天樞峰方向黑霧沖天,靈脈節點處懸浮著一顆暗影晶球,晶球中竟封印著玄清真人的身影!
“掌教師兄被抓了!”玄清真人面色鐵青,“定是暗面主使用‘移魂術’將他擄走,以他為餌引我們入局!”劉雲軒握緊手札,祖師留言“戾氣主使,畏月華與鴻蒙善念,需以雙魚玉佩為引,入其巢穴毀其本源”浮現在腦海。
“走,救掌教師兄,毀暗面本源!”他看向夥伴,目光如炬。柳青璇玉笛輕轉,月華匹練裹住眾人;蘇慕雲藥箱裡裝滿“養靈丹”和“爆炎丹”;石敢當扛著開山斧咧嘴笑:“劉師弟,這次俺一斧劈了那暗主!”林雨龜甲碎片紅光指向北方:“碎片說,暗巢在‘歸墟古島’,那裡是鴻蒙初開時的戾氣裂縫!”
月宮弟子集結完畢,攬月舟破浪北上。劉雲軒立在船頭,手札中的真相與玄清真人的安危壓在心頭,但逆襲之路從未讓他退縮。從弱小弟子到獨當一面,他明白守護不僅是力量,更是明知危險仍向前的決心。
“掌教師兄,等我。”他輕聲說,令牌金紋在風中流轉,如同一盞明燈,照亮前路。歸墟古島的方向,黑霧與星月交織,一場關乎三界存亡的決戰,即將拉開序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