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再把這些百姓,賣給大唐。”
“這樣,這片土地就是咱們的了,自然,也就完成了一個對小國傾覆的革命。”
“簡單來說,就是用當地百姓的手,親自來解決他們的國王。”
“到最後,我們以救世主的姿態出現,土地,百姓,財富,全都是咱們的。”
王德打了個哆嗦。
這三步走,如果細想的話,似乎,可以解決天下任何一個部落,自然也包括國家。
“不得不承認,這樣的手段有些下作,但你也不得不承認,真的很好用,而且,這樣的計劃,不是說你不使用,它們就不會出現。”
“或許有一天,這樣的法子也會用在咱們這片土地上,但,這些都是咱們無法控制的了,千百年後的子孫有他們應對的法子,但,在這之前,我想留給他們一些寶貴的經驗。”
“顏色革命這玩意,如果你真的瞭解它,知道它的目的後,其實並不可怕!”
“最可怕的是,你糊里糊塗的什麼都不懂,這事,對於處於愚昧中的國民,簡直就是殺手鐧,可對於全民開智的國家而言,知道自己要什麼的國家人民而言,知道自己始終保持什麼地位的人民而言,一眼就能識破。”
王德沉默。
等到進入客棧後,在和張楚分別時,他突然問道:“這,是不是也是民學存在的意義?”
張楚笑而不語。
“我先上摺子了。”
“城陽會和我聯名。”
王德呼了口氣,表示瞭然。
護農衛的人數終究還是太少了。
張楚算了下,三千左右武裝到牙齒的大唐鐵騎應該也差不多。
不過這個數目,被城陽倔強的加到了五千!
除外,張楚還向李世民要了一個人,那就是接替樊興的隴右道司馬郭孝恪!
五千隴右道鐵騎,外加一輩子都在西域征戰的名將郭孝恪,再加上這五百多發了瘋似的,從長安到青海,再到西域已經跑了一萬五千多里地的長安商人。
當然,除外還有不知多少藍眼睛,黃頭髮,眼珠子等待的都要發紅的波斯,阿拉伯, 龜茲人等等······
他們都在等待著大唐打通最後一個關節。
如果沒有足夠大的收益,每一個人,包括守候在長安等他們滿載而歸的人,也都會非常失望的。
單個的商人是沒有力量去遙遠的地方經商的,大唐各州縣,包括長安在內,想要繼續維持繁榮,就必須擁有這種可以,也敢於走遠途的商隊。
等西域走通了,人人都能看到這條路能獲得極大的利益,所有人都看得見手裡的好處,那麼本身就悍勇的唐人,他們就敢抬頭看向整個世界,自然,在巨大利益,甚至理想的支撐下,也會把自己的腳印踏遍世界。
如此,只要大唐有了西邊源源不斷輸送進來的血液後,就可以把目光轉移到了海洋上。
這才是張楚最終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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