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他，前面圍滿了聽到風聲，而趕來的百姓。
還有不少是挑著擔子的小商小販，他們一臉茫然檢視著公告欄。
“這是不是真的？張大人真的要提高三倍的稅收？”
“這還能有假？告示上明明白白寫著，十文錢，之前只需要繳一文，現在要繳三文了。”
“作孽喲，我的生意就是薄利多銷，三成........這不是要命嗎？”
“秦川郡公怎麼會這麼做？我可知道，他向來是站在咱們百姓一面的。”
“嘿 ！那是之前，人家現在可是駙馬了，你們什麼身份？還站在你們一面，這是要和那些貪官汙吏站在一起啦。”
“話可不能這麼說，我還是相信秦川郡公的，畢竟，這稅，也不是隻收百姓的，而是一視同仁，誰都是這樣。”
“這話說出來你信不？不過就是騙騙小孩罷了，那些人的稅，三成？他能收上來？開什麼玩笑！”
“三成的稅........都快要趕上秦朝的泰半之數了。”
“哎.........人，真的就那麼容易善變嗎？”
“我還是不相信秦川郡公會如此，走著瞧吧。”
“..........”
公告欄前，大家討論都很熱烈。
張楚和裴行儉站在旁，聽了聽後，默默從後門走了進去。
裴行儉的步伐，跟在後面，有些猶猶豫豫。
張楚扭頭看了他一眼：“有什麼話，直接說就是了。”
裴行儉磨磨蹭蹭的抬頭，想了下，腳步頓住，朝張楚深深行了一禮。
“師父，之前你做什麼事，弟子就算不太理解，但總歸能知道你是為了什麼。”
“可這一次.........”
“恕弟子愚鈍，真的想不出來，師父是要為了什麼！”
“賺錢嗎？現在天下的財富，都在流淌向長安，長安並不缺錢，朝廷也並不缺錢。”
“為何還要，從百姓手裡，再拿這麼多東西？”
“百姓的生意，多都是薄利多銷。”
“而不像是高門大戶那般，利潤豐厚，三成的稅，高門大戶或許還能咬咬牙堅持，可若真的執行下去，諸多百姓，恐怕真的走投無路！”
裴行儉還是把這個問題問了出來。
憋不住了。
張楚笑了笑，腳步放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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