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守儉總覺得眼前的家鳳道友自從來到井邊之後就變得說不出來的奇怪:“怎麼?宇道友覺得這鯉魚不妥?”
相當地不妥!陳宇懷疑這廝裝傻充愣。
“你們祖師對這古井有什麼規矩留下嗎?”陳宇試探地問道。
“規矩?”任守儉認真地回想師父對他教導,過了一會兒才答道,“師父曾有交代,要經常清理井水,不使灰塵和落葉沾染,還有就是無論如何不要加蓋頂棚,對,就這些了!”
“那井中養魚正常嗎?”
陳宇伸頭側視在井水下悠閒地擺動著魚鰭的金色鯉魚,這小東西也在觀察陳宇。
雙方視線接觸,咦!不懼雙瞳?有點意思。
“應該吧···山下凡人在井中的養魚也是常見。”至少任守儉覺得這宇道友問得也是奇怪。
“但,凡人不會在井裡養通智後期的鯉魚妖!”
果然,陳宇話音落下,金鯉魚眼神劇震,一個擺尾鑽到井下。
“什麼!這魚成妖了?”任守儉立即趴到井口,卻只見金色的身影消失在井底。
靜謐的古觀傳來年輕觀主吼聲:“元寶!!!”
不久元寶委屈地對師兄說道:“師兄,你不要生氣嘛。”
任守儉深吸一口氣,看到元寶委屈欲哭的模樣,又將這氣憋了回去,無奈問道:“你什麼時候知道這鯉魚通智成妖的,為何不跟我說!”
“我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成的妖,去年五月的時候,我才發現阿鯉能聽懂我的話。”
小丫頭眼淚終究是大顆大顆地掉下來,白著小臉傷心地哭泣道:“師兄你們這幾年總是忙的修煉,只有阿鯉和阿鶴肯聽我說話,我怕告訴師兄後,你把他們都趕走了,我就沒人陪了。嗚嗚嗚,師兄你不要趕走他們!”
任守儉看著元寶梨花帶雨的模樣心都碎了,他終於認識到因專注於修煉而忽視了這個曾經最親近的小師弟。
他瞬間回憶起這幾年的點點滴滴。
“師兄,你看我種的花,可好看了!”
“好看···”
“師兄你都沒看!”
“哦,我在修煉···”
······
“師兄,這是我為你做的包子!”
“放在書桌上吧,我在修煉···”
······
“師兄···”
“···我在修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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