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松將兩人引到左側首座旁,躬身退後半步。
“兩位少爺請稍坐,宴席片刻便開。
家主吩咐過,今夜靈酒用的是千年朱果釀製,兩位不妨多飲兩盞。”
他頓了頓,又低聲補了一句:“二房的三公子今早也回來了,聽說他想與清少爺切磋劍法。
青松多嘴,少爺們心裡有數便是。”
說完話他躬身作揖,無聲退至殿外候立。
陳懷遠和謝晏清不動聲色的交流了一個眼神,找茬的人果然已經在路上了。
陳懷遠掃了一眼青松,這青松挺有意思的,不知道是誰安排的?
不管咋說這小子是好意,他們也不能平白受了人家的好意而沒任何表示。
不急,不急,以後再表示就是,他現在如果急於表示,反而會給青松惹災。
這樣想著的陳懷遠,拍了拍謝晏清的手背:“怕嗎?”
謝晏清一副看傻子的樣子看著陳懷遠:“他要跟我比試劍法,你覺得我應該怕嗎?”
陳懷遠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他一番,這才開了口。
“二房三公子常俊傑,那小子也是劍法奇才,聽說已經是合體期了。
單比劍法,你當然不怕,我怕的是他不老老實實比賽,你不就吃虧了?”
那小子一直都想讓常臨淵教他劍法,可惜常臨淵根本不搭理他。
謝晏清往他跟前湊了湊,還順勢打量了一眼大廳裡的眾人。
那些人看似聊得很熱鬧,其實他們的全副心神大概都在他們這裡。
謝晏清眯了眯眼睛,聲音裡還帶著愉悅。
“你覺得,師尊他老人家會看著我被人欺負?”
隨著他的這道聲音,他依稀聽到了,無數人心臟被人捅穿了的聲音。
陳懷遠聽著謝晏清的話,唇角微勾,眼裡帶著笑。
其他人的臉色不由的都變了變,同時在心裡暗罵謝晏清無恥。
還真是專找人心窩子捅。
他們常家子弟臨淵老祖不收,偏偏收了一個野路子。
這人來到他們常家也不知道收著點,還拿話捅他們的心窩子,這讓常家弟子怎麼忍?
就在雙方一觸即發之際,常俊傑帶著二房的弟子走入了大廳。
常俊傑一進大廳,廳內原本緊繃到近乎凝固的氣氛驟然找到了落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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