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中,一隻小蝙蝠落在了組織基地附近,周身攜帶的黑煙迅速地向四周散去,一道身影緩緩浮現,監控失靈一瞬,這道身影便飄進了電子門。
時隔多月,朗姆的病房裡終於再次迎來了“吭哧吭哧”的擾人啃蘋果聲。
朗姆忍了又忍,後來也就習慣了,畢竟一個人在病房裡睡了醒醒了睡太寂寞,能多聽點動靜也不錯:“你的藥什麼時候能做好?”
拉萊耶吭哧吭哧:“你要聽真話還是假話?”
朗姆:“......你說呢?”
“假話是我正在努力,”拉萊耶轉了轉眼珠子:“真話就是,連影兒都沒有。”
朗姆已經沒有力氣跟他生氣了:“直接說你這次來想要什麼吧,如果我對你沒有用,你早就偷偷往我的葡萄糖裡投毒了。”
“嗚嗚嗚,朗姆我真的想念你了,還是你懂我!”拉萊耶啃完蘋果手都不擦就往朗姆躺著的枕套上蹭。
“你都不知道我們這次被姓赤井的坑得有多慘,赤井瑪麗那個坑爹玩意兒自己暴露也就算了,現在其他組織真以為我們已經把完整版APTX搞出來了,到處對我們圍追堵截,不抓到貝爾摩德誓不罷休,我根本就抽不出空給你研究APTX啊嗚嗚嗚!”
朗姆:“......有話直說。”
“我想要你在CIA裡收買的探子。”拉萊耶瞬間恢復正常語氣。
朗姆還想裝一裝:“我沒有,你不是知道嗎,自從赤井務武的事發生,BOSS就不允許我……”
“裝,繼續裝。”拉萊耶用瞭然的目光看著他:“就你這逆反心,BOSS越不讓你幹啥你就越要偷偷摸摸地幹,還幹得更有動力。我們都這麼熟了,你裝什麼裝啊。”
朗姆裝不下去了,他現在真心覺得自己早幾年就該這麼躺著的,他收買探子的速度再快也沒有拉萊耶空手套白狼套的快,這種張嘴就要別人餵飯的理直氣壯到底是哪兒來的?一個人的臉皮怎麼可以這麼厚?
“我的人不多,經不起你消耗。”
拉萊耶翻了個白眼:“你以為你‘消失’了這麼長時間,你拿錢收買威脅的人還會乖乖聽話嗎?趕緊交給我廢物利用得了。不然萬一貝爾摩德被抓,以她知道的那些東西,我們這些人全完蛋。”
朗姆嗤笑:“我現在這個樣子,難道有拒絕你的餘地嗎?不過我在CIA裡安插的人不多,只有行動組的零星幾個,恐怕滿足不了你一貫的大動作。而且,組織跟FBI交手更多,CIA的話,只要你沒有干預他們看中的那幾個國家內政,CIA一般不會在意我們。”
說著說著,朗姆也回過味兒了:“……你沒幹預吧?”
兩個人大眼瞪小眼,病房裡瀰漫著尷尬的氣氛。
“我說不是我先動的手你信嗎?”拉萊耶眨了眨眼睛。
“不信。”朗姆斬釘截鐵:“我信琴酒都不會信你。”
拉萊耶嘆氣:“唉,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呢?這個世界真令人宮寒。”
朗姆:“宮寒?BOSS把從貝爾摩德身上拆下來的東西移你身上了?”
拉萊耶難得被朗姆噎住了:“我們還沒有熟到可以聊這種黃色話題的程度吧?”
朗姆:“?”他剛才的話哪裡黃了?
拉萊耶看著朗姆這隻老單身狗清澈的目光,意識到自己這次是真的黃者見黃了:“對不起,是我想歪了。”
尷尬的拉萊耶乾咳一聲切換話題:“朗姆啊,這我可得說說你,你不能因為和FBI交手比較多就放鬆對CIA的警惕,他們兩個做事的風格不同,其實在我看來,CIA比FBI更需要提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