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宗,思過崖。
王琰身著單衣,忍受著凜冽的寒風,在石室內來回踱步,心中的怒火如同大海的浪濤,難以平息,他的心中十分憤怒。
明明是兩個剛入門的內門弟子,而且資質也不怎麼樣,三十幾歲才築基成功,為什麼宗門會如此重視,他有點想不通。
以前他也暗中殺過幾個不聽話的內門弟子,最後都是不了了之,可這次為什麼會這樣?
他想起自己曾經的囂張跋扈,在玄天宗內幾乎無人敢惹,如今卻落得如此下場,心中滿是不甘和怨恨。
“那韓華和任萱萱,究竟有何特別之處?竟讓宗門如此偏袒!”
“你們等著,不就是死過三十年嗎?等我出來之後,你們都得死。”王琰咬牙切齒,他的臉色極為陰沉,流淌著可怕的火焰。
“雲飛揚也是,幹嘛非要招惹一個擁有道侶的女人,最後自己修為被廢,甚至連累了我。”他的心中嘆息。
思過崖是一片光禿禿的峽谷,峽谷之中只有一些簡陋的石室遮風擋雨,而且,峽谷之中零下二三十攝氏度的寒風常年吹拂。
在思過崖的人,都會被封印修為,根本出不去峽谷,因為思過崖並不是真實存在的,而是一個煉心陣法。
在這裡,外界的環境會隨著思過者的心念而變化,越是怨恨,越是死不悔改,每天面對的環境就越發惡劣。
再強的修士,也不過是一隻被困在籠中的猛獸,無法施展半點力量。
思過崖的封印讓王琰感到前所未有的無力,為什麼!為什麼!他在心中吶喊。
他無法壓抑這股怒氣和怨恨,峽谷中的溫度越來越低了,
日子一天天過去,王琰在思過崖中度過了漫長的歲月,度日如年。
寒風如刀割般刺骨,他的臉龐被吹得乾裂,身體也日漸消瘦,但心中的怒火和怨恨依舊沒有消失,卻如同被寒風點燃的火種,越燃越旺。
思過崖之外,幾名元嬰修士觀察著王琰的一舉一動,各自搖了搖頭。
此子已經快要陷入魔障,心性不佳。
“你們怎麼看?”
“如今的弟子魔念如此深重,時間快了。”
“道消魔長,魔消道長,又是一個輪迴。”
“這一次的魔潮時代,也不知道玄天宗能不能禁得住衝擊。”另外一人說道。
“是啊,只能聽天由命了。 ”
……
思過崖的環境終於觸碰了某個極限,開始變得無常起來。
一會兒寒風凜冽,一會兒炎熱異常,一會兒電閃雷鳴,一會兒大雪紛飛。
終於,王琰受不了了。
他開始強迫反思自己的過去,反思那些曾經被他欺壓過的弟子,那些被他無視的門規,那些被他殺戮的無辜凡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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