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他拿著奏摺,言語間盡是對自己的指責。
“父皇,兒臣彈劾太子殿下在東宮不務正業,每天和那些宮女嬉戲,沉迷美色……”
三皇子言辭激烈,唾沫橫飛,彷彿握住了足以將韓華拉下太子之位的把柄。
他身旁的幾位大臣也紛紛附和,一時間朝堂上指責之聲四起,氣氛緊張得如同拉滿的弓弦。
皇帝端坐在龍椅之上,目光平靜,看著韓華,緩緩開口:“太子,今日三皇子聯合幾位大臣彈劾你不務正業,你有何話說?”
韓華神色鎮定自若,目光平靜地掃過三皇子及其黨羽,而後向皇帝恭敬地行了一禮,聲音沉穩有力地說道:“父皇,兒臣以為三弟所言實乃無稽之談,兒臣每日在東宮,除了研習經典、與先生探討治國理政之策外,偶爾與侍女們正常交流,沒想到卻成了三弟所言沉迷美色。”
三皇子冷笑一聲,尖聲說道:“太子殿下,你這不過是狡辯之詞,身為太子,當以國家大事為重,豈能將時間浪費在與宮女的嬉戲之上?”
韓華微微昂首,目光中透著不滿,朗聲道:“三弟此言差矣,東宮侍女本是宮中之人,與她們交談又有何罪,就成了沉迷美色,三弟如此斷章取義,實在有失公允。”
這時,一位平日裡與三皇子走得頗近的大臣站了出來,義正言辭道:“太子殿下,即便您喜歡侍女,但身為儲君,更應以身作則,將所有精力都投入到國家大事的謀劃中,而非在這些小事上分心。”
韓華氣笑了,但很快壓下心中的波瀾,平靜地說道:“這位大人,東宮之事你是如何知道的?莫非你每天不做正事,專門盯著我看,莫非你們暗中監視我?”
此言一齣,朝堂上瞬間一片譁然。那大臣臉色驟變,慌張地看向三皇子,又趕忙向皇帝跪地請罪:“陛下,臣絕無監視太子殿下之意,只是聽聞一些風聲,這才在朝堂上直言。”
三皇子眉頭緊皺,向前一步,對著韓華大聲說道:“太子,你莫要胡攪蠻纏,轉移話題!我們今日彈劾你的是不務正業,與是否監視你並無關聯。”
韓華目光冷峻,直視著三皇子,說道:“三弟,既然你們言之鑿鑿說我不務正業,那便請拿出切實的證據。若只是憑空捏造、捕風捉影,那便是誣陷太子,按律當重罰。”
三皇子一時語塞,他沒想到韓華如此犀利地反擊,只能硬著頭皮說道:“證據?你每日與侍女嬉笑玩耍,宮中眾人皆有目共睹,這還不算證據?”
韓華輕輕搖頭,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容,說道:“三弟,所謂眾人皆有目共睹,不過是你們一派之詞罷了,我每日在東宮,除了正常的生活起居,大部分時間都在與伍正先生探討學問,研究治國之道,我且問你們,對於如今邊疆的戰事,可有良策?對於國內的水患災害,又該如何治理?”
三皇子身旁的另一位大臣站了出來,說道:“太子殿下,即便你有學習之心,但也不能忽視你在行為上的不當之處,至於邊疆戰事和國內水患,我們自然有應對之法,只是今日重點在於你的不務正業。”
韓華向前踏出一步,氣勢逼人地說道:“既然你們有應對之法,那便說來聽聽。若只是空談,又如何能證明你們有能力彈劾我?又怎能讓我相信你們不是為了爭權奪利而惡意中傷?”
那大臣被韓華問得面紅耳赤,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三皇子見狀,心中暗恨,卻也只能強裝鎮定,說道:“太子,你莫要強詞奪理。今日我們只論你的行為是否得當,不談其他。”
韓華冷笑一聲,說道:“三弟,你這分明是避重就輕,若你們不能在治國理政之事上拿出真才實學,只是抓住一些無關緊要的小事來攻擊我,那這朝堂豈不成了你們爭權奪利的鬧劇場所?”
這時,皇帝開口了,聲音威嚴而沉穩:“好了,都別吵了,太子,既然你說你在東宮勤勉學習,那便將你近日所學所思,與治國理政相關的內容,詳細說來聽聽。”
韓華恭敬地行了一禮,說道:“父皇,兒臣近日研讀史書,發現我們當以史為鑑,重視農業發展,減輕百姓賦稅,讓百姓安居樂業。對於邊疆戰事,兒臣認為不可盲目進攻,當先穩固後方,發展軍事力量,等待時機成熟,再一舉出擊。對於國內水患,兒臣建議修建更多的水利工程,疏浚河道,同時建立預警機制,提前做好防範。”
皇帝聽後,微微點頭,眼中露出一絲讚許之色,說道:“太子所言,頗有道理。看來你在東宮確實用心學習,沒有荒廢時光。”
三皇子見皇帝認可了韓華,心中十分不甘,還想再爭辯幾句,卻被皇帝一個眼神制止了。
皇帝站起身來,說道:“今日之事,到此為止,太子勤勉好學,心繫國家,當繼續保持。眾卿也要以國家大計為重,齊心協力輔佐朕治理好這江山。”
朝堂風波平息後,韓華回到東宮。
伍正先生早已在書房等候,看到韓華回來,微笑著說道:“殿下今日在朝堂之上從容應對,實在令老朽欽佩。”
韓華笑著說道:“先生過獎了,今日之事,讓本宮明白,唯有不斷提升自己的能力,才能在複雜的局勢中立足,而這一切,都離不開先生的悉心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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