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西邊關?”
趙定山眸光微冷,順勢往前追問了一句,語氣看似平淡,卻字字戳向要害。
“邊關鹽料歷來嚴禁內運,朝廷律法森嚴,沿途關卡層層盤查、兵卒核驗嚴苛。”
“你們這批貨,是如何繞過守軍、避開稅卡,堂堂正快運入中原腹地售賣的?”
這一問直擊命脈,攤主臉上的喜色瞬間僵住,心頭猛地一緊,後背驟然冒起一層冷汗。
他方才一時得意鬆了口,險些洩了最大的生意門道,此刻幡然驚醒,哪裡還敢多言。
當即緊緊閉住嘴巴,連連擺手搖頭,神色慌張又警惕。
“罷了罷了!客官問得太細了!”
攤主慌忙擺手推脫,語氣生硬躲閃。
“做生意各有各的門道,多說無益、容易惹禍上身!”
“二位要是真心買鹽,我即刻給您稱重算價,價錢好說!”
“若是隻打聽不買,就莫要再追問底細了!”
他已然徹底心虛膽怯,刻意迴避所有關鍵問題,生怕言多必失,洩露整條走私渠道的機密。
一雙眼睛緊緊盯著二人,戒備十足,再也不肯吐露半分實情。
眼看攤主徹底封口、滴水不漏,再追問只會徒增警覺、打草驚蛇。
何明風眼底掠過一絲瞭然,面上卻不露半分異樣,依舊是溫和閒散、過路遊客的淡然模樣。
他深知此刻不能顯露半分質疑,必須徹底打消對方戒備,方能平穩離場、不露破綻。
何明風淡淡一笑,順勢解圍,語氣隨和自然:“老人家不必緊張,同行之人只是好奇物價差異,並無他意。”
“行路在外,三餐日用離不開鹽,既然你家鹽價實惠,那便稱上兩斤,路上備用。”
說罷,他隨手取出一錠銀子,遞到攤主手中,姿態從容坦蕩。
全然一副隨手消費、無心深究的尋常客商模樣。
攤主本滿心戒備、惶恐不安,生怕撞上巡查官吏惹來禍事。
見二人真金白銀買鹽、毫無找茬之意,瞬間鬆了天大一口氣,臉上的慌張拘謹一掃而空,立馬堆起殷勤討好的笑容。
他麻利接過銀錢,手腳利索地稱鹽、裝袋,細細將粗鹽包好遞來,熱絡笑道。
“還是客官爽快!”
“您放心,我家鹽雖不貴,但著實耐用,您路上絕對夠用!”
“下次路過老城,還來我這小攤!”
“好說。”
。波無靜平神,袋鹽過接,首頷微微風明何
。常異毫出不看,常如弛鬆態姿,逛閒行慢街老沿續繼,攤小開離步緩山定趙著帶便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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