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及此,趙景自金環之內,趙景取出了一枚好似小鼠的青色玉佩,玉佩上雕著繁複的雲紋,入手微涼。
屠彪那對雪白的長耳朵猛地一抖,嘴巴微微張開,愣在了原地。
就在方才那一刻,他清楚地感知到了一股微弱的靈氣波動,自趙景身上一閃而過。
趙兄……靈氣?
“此物乃是一位前輩所贈的天機玉佩。”趙景將玉佩託在掌心,看向屠彪,“不知能否藉此物為引,聯絡上他?若能將他尋來,我這傷勢,或可迎刃而解。”
這玉佩正是當初瀟瀟子所留,如今趙景已用不上他尋六境功法了,拿這個人情用來療傷,倒也划算。
屠彪強行按下心中的驚濤駭浪,他接過玉佩,仔細端詳。只見他指尖靈光閃爍,在玉佩上輕輕拂過,似乎在感應著什麼。
片刻之後,屠彪點點頭,將玉佩還給趙景:“此玉佩內含一道獨特氣機,稍作調整,確實可以當做信標,為那位前輩指引方向。只是……”
他看了一眼洞窟,剛剛他想要連結天機,卻如泥牛入海沒有什麼反應,繼續說道:“玉佩不能放在此處。這洞府隔絕內外天機,他尋不見的。”
聽到這個說法,趙景心中鬆了一口氣。
可以找到,那便好辦了。
到時候將這玉佩交給琉珠,讓她找個地方放著便是。
並且他如今單憑心災魔胎的修來的法力與強橫的肉身,也具備自保之力,並非全無還手之能。
只要能安安穩穩地將體內那霸道的劍氣收攏歸一,屆時再外出行動,便不會輕易露出馬腳。
“你若在此洞中,我一人出去,可會被那衍天盤推演出來?”趙景問出了另一個關鍵問題。
屠彪開口答道:“他們是依託我的精血進行推演,首要的目標是我。只要尋不見我的蹤跡,想要隔空落在你身上,也並非易事。不過,為求穩妥,你外出時最好還是尋些能夠遮掩天機的法寶。”
他話鋒一轉,又帶來一個好訊息:“況且,那滴精血也並非長久有效。衍天盤推演會耗損精血本源,就算他們留著,最多不過半年,那滴精血便會枯竭。到那時,你我便自由許多了。”
這確是個好訊息,待精血枯竭,屠彪再尋一件遮掩天機的高階法寶,那便是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了。
只是,屠彪心中的那個巨大疑惑,終究還是沒能忍住。
他看著趙景,一雙紅色的眼睛裡滿是探尋與不解。
“就是……趙兄,你……是不是已經能夠運使靈氣了?”
屠彪問出此話時,趙景先是一怔,隨即也反應了過來。
自己在這地界的身份是妖魔,平日裡接觸的也盡是些妖魔修士,對於運使靈氣早已習以為常。
可他忘了,屠彪是知曉他真正底細的。
趙景緩緩點了點頭,他看著屠彪,露出笑意:“得了些機緣,確實能夠感知靈氣了。”
他反問道:“只是……屠兄你見過與我類似的人族?”








